在陆府里面被宴请的人,才算是被陆家人看重的人。如果能有机会接触到那位隐藏在人群中的咒师,大约也只有进去才会有机会。
像是她们这样坐在外面的人,在陆府的人眼中,怕不都是些"小喽啰”。小喽啰又怎么可能能引起大人物的注意呢?等到连舟雪回过神来时,见赤瑶的神色,不由道:“你们是不是没有听过咒师?他们……
“我知道。"赤瑶打断了连舟雪的话头,她眉头一拧,看起来似乎谈到了她很厌烦的话题。“咒师是通过咒术,可以限制旁人行动,或者是控制旁人的行动的一些特殊的人群。这跟我们南疆的巫蛊术,有些异曲同工之妙。舟舟,你是想说这个吧?”
连舟雪点头,她当时听说咒师的时候,的确是想到了南疆。赤瑶眼中露出一丝不屑,“不过,你们可能不知道,中原最早的咒师,是从南疆而来。”
连舟雪和应休惊都看向了赤瑶跟千宿。
千宿在赤瑶说完这话后,不由点点头,低声解释道:“在祭祀长老们口中,你们中原的咒师,便是当初偷学我们南疆巫蛊术的宵小。”连舟雪从未听过此事。
“你们自然是不知道的。"赤瑶说,“这是我们南疆秘密。”连舟雪”
秘密还告诉他们?
“长老们觉得这是一件丑闻,宁愿捂烂发溃,也不愿意公之于众。"赤瑶笑眯眯说,“不过我觉得无所谓啊。”
连舟雪”
应休惊忍不住道:“你是怎么成为巫女?”要是被南疆的那群老头子知道了他们有个什么都往外说的大喇叭巫女,真的还能坐得住吗?
赤瑶没听出来应休惊的嘲讽,她挺了挺自己的胸脯,“当然是凭我自己的本事!"<1
应休惊”
千宿…”
“偷学的巫蛊术。“连舟雪在一旁没有参与应休惊跟赤瑶的小打小闹,她重复着刚才赤瑶的话,随后抬头,“那现在的咒师跟你们的巫蛊术有什么不一样吗?”
赤瑶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不自然,这桩秘事其实也不算是什么鲜为人知的秘密,因为时间过去太久,而每一任巫子和巫女都必须铭记南疆的变迁史,所以知道的人也是有好一些人。
她跟千宿也是在成为巫子巫女后,这才被大祭司压着背诵记忆。“听我阿爹的意思,是当时有中原人顶替了身份,参与到巫子巫女的选拔中。他也算是个聪明人,成为巫子。
“但后来,巫子蛊惑巫女一起私奔,离开南疆,还带走了一卷巫族秘术。那是卷禁忌咒术,一般不会被允许使用。"赤瑶说。事已至此,千宿也没什么可隐瞒的,补充了两句:“当年巫子蛊惑巫女一同潜逃离开南疆后,因为没有了下一任继任大祭司的人选,内部经历过一场混乱。这些年,族内的长老人也陆陆续续派人来过中原,探查过咒师的踪迹,但者都一无所获。”
连舟雪听了赤瑶和千宿的话,“难怪…“她说,“咒师一脉鲜少在人前现身,也可能是为了躲避南疆的追杀。”
“如果这一次南下,还能抓住当年那老贼的后人,那也算是对族里有了交代。"赤瑶脸上有些跃跃欲试,她看向连舟雪,“舟舟,这次你可没有再拒绝让我们帮忙的理由了!这也不仅仅是关系到你的事,也跟我们南疆有关。对吧?'连舟雪的手指在面前的茶盏边缘摩挲着,点头。既然如此,她的确是没有理由阻拦赤瑶跟千宿的插手。“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赤瑶问,“既然你们说陆府内可能有咒师,不然让我跟千宿去会会他怎么样?”
连舟雪:“你们想怎么做?”
赤瑶低声说了几句自己的计划。
连舟雪:“会不会太危险?”
赤瑶摆手,“如果想要钓出来这个人,只有一种办法。不然,就算是你们混进了陆府,你们凭什么能一眼找出来对方?”只要咒师不出手,那看起来跟寻常人没什么两样。就像是连舟雪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