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就是这房间婚房的主人的。”
她刚说完这话,正好一手打开了墙角处的箱笼,然后连舟雪就愣在了原地。
应休惊走了过来,也不由挑眉。
巧了,刚才被两人谈及的嫁衣,如今就好好地被人收在这箱笼中。像是青妩给她的那一众姐妹描述的那样,眼前的这件嫁衣着实华美,一针一线都能看出来是格外有手艺的绣娘出手,极为繁复。应休惊转头看了眼旁边的连枝灯,像是树枝一样的灯架上,放着的是寻常的白蜡,不是新婚时专用的红蜡。
“看来这间房里,的确被用作过新房。“应休惊一边说,一边从白蜡下面抠出了一点红蜡的痕迹。
“这间房平日里应该也不怎么使用,或者说,来人在这里落脚并不频繁。”毕竟青妩她们来陆府表演,是一年前。嫁衣被悬挂起来,那是在家中女子还没有出嫁的时候才会有的样子。
哪怕是一年前这时候的昏礼,到现在相隔的时间也不算短。这里若是时常使用的话,当晚的红烛蜡印,早就应该不见。“陆家难道有人入赘吗?"连舟雪忽然问。这嫁衣当然是应该悬挂在新妇出嫁前的闺房,但现在显然是穿过然后又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