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应休惊这话的真假,“家里订的?“问完这话后,她又摇了摇头,“不像。"随后,她肩头微微一松,“公子若是想要用这样的借口在我这儿骗取消息,可不行。”
她们画舫是要做买卖消息的生意,既然是生意,自然不可能白给。应休惊:“我的事自然是我做主,谁都别想替我做主。”最后这话,应休惊的语气已经带上了几分冷意。雾旻垂着头想了想,然后点了一支香,开口道:“去年这时候,奴家的确有受到陆府的邀请前去表演。那位三小姐的生辰宴,可能在咱们金陵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过,去年格外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她将生辰宴提前了十日。"雾旻说到这里时,脸上露出来的表情有几分别有深意,似笑非笑。
“陆家的人放话出来说,是因为得道高人给陆三算了一卦。她这及笄礼,需要提前十日,不然,会有血光之灾,未来几年,气运低迷,诸事不顺。”“好巧不巧,你们猜,在她生辰宴的十日前,是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