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闹后,连舟雪开口:“其实我觉得阿瑶说得挺有道理。”
那位尤二少奶奶,从前是才女,后来因为父亲致仕,这才离开杏花胡同。后者温和,但也同样敏感,难道真的不会有什么想法吗?
应休惊之前没有对赤瑶的话表态,但在连舟雪说完后,他适当补充道:“而且你们不觉得奇怪吗?程家的老爷就算是离开官场,但程家跟尤家一样,祖祖辈辈都是金陵人。那杏花胡同的宅院,也算是老宅,为什么致仕后,举家搬迁?连房子都要卖了?”
不论是中原人,还是南疆人,都是讲究落叶归根。
百姓世代居于一方,鲜少有人愿意举家搬迁。
应休惊抛出来的这个问题,让连舟雪三个人都沉默了好一阵。
他们也想不到为什么。
“那等会儿我跟千宿再去打听打听程家的事儿?如果这事情有些内幕,可能靠你们在尤家也打听不出来什么。”赤瑶说,她觉得中原人虚伪,而那些当官的中原人,更虚伪,她反正不喜欢。
连舟雪点点头,“这样也好。”
“对了。”千宿说,“昨日我们不是去街上打听令姊的消息吗?茫茫人海,我们暂时还没有什么消息。”
连舟雪“嗯”了声,“多谢,现在反正都已经到了金陵,找人这事儿的,估计就凭着我们四个人,人手不够,一时半会儿肯定是没什么消息的。 ”
在经过昨天的失望后,连舟雪已经渐渐摆正了心态。
人她一定是要找的,但找人这种事,也不是她表现得越积极就越是有效果。
应休惊在听见连舟雪这话后,眼底又浮现出昨日的那几分欲言又止。
但最终,他想了想,还是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