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一拍胸脯,“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跟千宿身上。”
几人商议一番后,就各自散去。
在回尤府的路上,连舟雪看向身边的应休惊。刚才吃过饭后,她跟应休惊之间的同心蛊就彻底消失。
“你好像是有什么话想说?”连舟雪问。
应休惊抿唇,若是现在同心蛊还在的话,在连舟雪问这话的时候,他就算是不想说,肯定也会讲出来。
但现在,应休惊只是抿了抿唇,摇头,“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跟那妖女她们一样,也是第一次来金陵,要不要先逛一逛再回去?”
连舟雪挑眉,她直觉应休惊刚才想说的应该不是这话。但对方现在既然不想说,她也不能逼问。
连舟雪没有反对应休惊的提议,若不是有连画楼的事压在心头,她肯定也早就像是赤瑶一样,将这金陵城都逛了个遍。
金陵茶楼酒楼很多,花船也不少。
走在秦淮河边,三月的春风吹得人有些微醺,阳光暖融融的,倾洒在身上。
应休惊带着连舟雪走进了一家茶馆。
落座后,应休惊开口道:“这家的茶还不错。”
连舟雪早就知道这位少爷那张嘴其实挺挑剔的,“你都还没有喝呢,就知道这茶不错?”
应休惊轻笑一声,“看见门口点茶的人没有?就那手艺,一般的茶叶,也能冲出来不一样的味道。”
他这是相中了人家店铺的茶艺师傅。
连舟雪:“……”
讲究人。
反正她是看不出来有什么不一样。
“依我看,你这日子过得还不如和离。就算他尤家再怎么家大业大,也不能仗势欺人吧?你在婆家受了委屈,就合该找娘家的人撑腰!他尤二就不是个东西!”
就在连舟雪心底嘀咕着对面的人时,耳旁忽然传来了一道压着怒意的女音。
后者说话的声音其实不大,奈何习武之人的耳力本就远超寻常人。
再加上对方提到了“尤家”,正好是连舟雪最近最敏感的两个字,她顿时回头,朝着身后看去。
奈何这家茶楼在经营布置方面,做得格外雅致。
每张茶桌外面都用竹竿挑起了细纱帘,起到了隔绝的作用,又增添了朦胧的美感。
所以,即便是连舟雪回头,也不大能看清楚说话的两人是何模样。
只能看见一道隐约的轮廓。
“和离?”另一女子摇摇头,“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你看看,你才嫁进尤家多少时日?就消瘦成这般模样?今日若不是我上门去堵你,你怕是都不会来见我吧?宣娘,你太糊涂了。”
被叫做宣娘的女子沉默了片刻,“算了,不说这不高兴的事,今日你叫我出来,我其实很高兴。”
对方的话头被中断,看了眼身旁的人后,抿唇,但显然她又不想要让好友扫兴。
“哼,既然很高兴,那为何之前我写信约你出来一同游玩,你总是推拒?还说好的闺中密友呢,我看你一嫁人,半点从前的样子都没有了。”
“家中事物繁忙,今日我本也不应该出来的。出门前,听说家中来了客人……”
连舟雪听到这儿后,已经确认对方说的尤家就是自己现在住的那尤家。
听上去,对方应该是尤家的二少奶奶。
连舟雪来之前打听过尤家,尤家长子和次子,都是从尤家正室夫人肚子里出来的,长子被给予重任,事实尤家长子的确是做官的好料子,如今在工部任职。
而次子,听闻英俊潇洒,有一位青梅竹马的妻子。
两人的姻缘,在本地都算得上是一段佳话。
尤家的这位二少奶奶,从小就跟尤家次子认识,听说还是邻居。
连舟雪这时候才想起来,先前在尤家花厅的时候,尤家的那小丫鬟曾提过一句,从前那杏花胡同里一共有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