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及任何一人的性命。
连舟雪敲了敲舱门,听到里面人的回应声后,她才推开舱门走进去。
刚进去,连舟雪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她抬头时,看到坐在桌前只穿着一件单衣的应休惊,后者腰间的带子就只松松垮垮仓促系上,露出了脖颈下的一方肌肤。
有些意外的白净。
连舟雪视线落在桌上已经染了血的纱布上,“伤口裂开了?”
应休惊:“……嗯。”
“没上药吗?”连舟雪动了动鼻翼,只闻到了血腥气,却没有闻到膏药的味道。
“不用,一点小伤而已。”应休惊说。
连舟雪从腰间拿出一瓶膏药,“这是金疮药,你先用。还有,床上有干净的换洗的衣服,也许不会太合身,你先换一身。”
那是她让店小二出去租船时,顺带买的两套男装。原本想着出门在外,可能扮做男子会更方便些,没想到现在倒是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应休惊闻言,抬头看向连舟雪,再一次重复自己之前的话:“不用。”
连舟雪:“?”她不解,“你外伤不少吧?还有,你衣服都已经破成这样,你还跟我说不用?”
应休惊态度看起来挺坚决,“除了我欠你一命,你不欠我。”
言外之意,连舟雪也没有必要给他送金疮药。何况,此前他已经收了一瓶治内伤的药。
连舟雪没觉得太惊讶,从前她驯服白虎那样的凶兽时,最开始这些凶兽们对她也是警惕排斥的,但她娘曾说过,这世间最好的驯兽师,没有驯服不了的凶兽。眼前这还是人,可比没有灵智的凶兽亲和太多,应休惊此刻的冷脸和排斥,连舟雪没放在心上。
站起身,连舟雪直接伸手就按在了应休惊的肩头,拉下他肩头的衣服。
这一动作,太快,而坐在凳子上的应休惊显然也没有想到连舟雪会有这般举动。
“你做什么?!”应休惊在衣服被拉下肩头的那瞬间,就已经反应过来,他反手想推开身边的人,拉起自己的衣服,但奈何连舟雪暗暗用力,他的反抗顿时看起来没一点作用。
连舟雪另一只手已经打开了金疮药药瓶,对着应休惊身后还有肩头狰狞的伤口就抖了下去。
听到耳边传来的暴喝声,连舟雪的回答声听起来四平八稳。
“上药。”
应休惊:“……!”
他又急又羞,这辈子就算是经历了再多的事,也没有什么时候像是现在这般被女子如此强硬又强势对待。
“你耳朵好像红了。”连舟雪说。
应休惊:“……”
他一时间竟然有些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若不是受伤,他不相信自己还在一个女子手中讨不到好。
片刻后,应休惊忍不住道:“你知不知道你是女子?”
连舟雪已经将他衣服拉扯了起来,听到这话后,看都没多看跟前的人一眼,“那又如何?”
“男女有别。”应休惊几乎是咬着牙开口。
哪怕先前被那么多人追杀,他也没觉得有现在这般恼火。
连舟雪走到床榻跟前,直接将上面摆放得整齐的一套粗布麻衣扔到应休惊怀中,“受伤就好好养伤,既要同行,就别拖后腿。”
应休惊被这话噎住,一时间也不再反驳。
“不过,外面那群纯阳派的人是瞎子吗?要杀你,居然连你都不认识?”连舟雪有些好奇问。
要是她的话,就算是只见过眼前这人一次,也很难忘记。
哪怕是现在这般境况,应休惊好似落魄,但那张脸,实在是令人记忆深刻。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折辱”过,应休惊也没有再抗拒,将连舟雪扔来的那套衣服,很快换上。
有些短,但到底是比他先前那身衣服看起来好多了。
“他们不也没认出你这个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