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实力。
“先回霜星吧。”
霜老抬手一挥，一片寒风呼啸而起，笼罩在场众人。
直接远去。
只有那老人被他留下了。
老人先是一呆，随后无奈摇头，跟随而去。
霜老这次速度很快。
没有多久，就把许深和墨无痕，扔在了霜宗所在平原上。
“这里就行，你们随意。”
说完，他急匆匆就走了。
秦锋这老东西突然过来，他没有准备。
他要赶紧回去，通过玉符告诉朝晨一下。
让他控制好那边气息，别被秦锋发现。
冰原上，许深和墨无痕相对而视。
发丝被风吹动着。
“开始前，我有些好奇。”
“星空大多之修，畏我如虎，避之不及。”
“就连方才那老前辈都说了，与我有所牵扯，因果甚大。”
“你把我当成目标？”
许深没有马上出手，反而笑看着对方。
毕竟星空万族，能主动对他有所亲近的，太少了。
墨无痕看向许深，那双眼睛有着光辉。
“前辈事迹，晚辈听到太多太多。”
“人族如此劣势，前辈都可顺利在星空走到这一步。”
“后更是为了救冥皇，从天府走出。”
“与苍族大尊进行惊世一战。”
“无痕的目标，的确就是您。”
说着，他双眼微微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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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族处境很不好，对我来说很不好。”
“明明我的天赋很好，他们却非要让我去某个大族。”
“日夜施展神通，以此换取修行资源。”
“唯有我父亲支持我，将我送出了大陆，没被一些大族发现。”
“我拜入刀山，就是想日后让我墨族。”
“在万族内有话语权！”
许深却是不理解：“我听闻，墨族在一些大族内，待遇很不错。”
“有一些墨族之人，更是和一些天骄妖孽，成了兄弟。”
“并且资源不绝，过得很不错。”
“这已经是很多没强者的种族，想要的生活。”
“何来不好一说？”
墨无痕摇头：“我族神通，除了自己使用外。”
“一直施展笼罩外人，会一点点消耗墨心。”
“很多族人到了最后，墨心消散，自己修为也没有增长多少。”
“都会被无情扔回家乡大陆，培养下一代，终老一生。”
“可悲的是，他们已经认命了，觉得这已经是墨族最好的生存方式！”
“敢问前辈，若人族，是以这个形式生存下去。”
“您会甘心么？”
“您很尊重的老前辈，让您为他人作嫁衣！”
许深这一次，倒没有说话。
眼中有了一丝思索。
两个字，在他脑海之中，一闪而逝！
奴性！
没错！就是奴性！
许深此刻怀疑，那些去过大族的墨族之人，早已被灌输了奴性。
放他们回到家乡，培养下一代，也是在灌输这种思想。
方便日后操控，为自家后代提供修炼便利。
若真是这样，墨族的一切，倒也说得通了。
被一些强大种族庇佑。
不是因为他们和善，而是因为墨族早已被他们驯化！
想到这里，许深看向墨无痕，脸色认真。
点头开口：“你的父亲，还有你很好。”
“我无法去评价，一个种族的生存之道。”
“因为那是一代一代，自己选择，走出来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