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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见她眼神不善却丝毫不恼,依旧笑眯眯说道:“你要是觉得"大婶'难听,我叫你大姐也行。”
那轻浮口吻确实是少年人独有的,冉彤更不悦了,蹙眉否认:“我才十九岁,比你还小呢!”
这下轮到少年吃惊了,眼睛瞪得猫圆,不可思议地观察她:“怎么可能!你都净境中期了!”
冉彤见状禁不住小小自得,傲娇地扬起下巴:“又不是只有你在娘胎里修炼过。”
少年愣了愣,恍然叫好:“原来如此,那咱俩还真有缘呢!”他笑起来模样更讨喜,两个浅浅的梨涡仿佛盛了蜜,看得出性情非常外向开朗。
冉彤仍不敢放松戒心,问:“你刚刚在上面哭什么?”少年面露羞色,目光游移着说:“紫烟散人的小说太感人了,你不也哭得稀里哗啦吗?”
冉彤闻言生出一丝共鸣,追问:“你也喜欢紫烟散人的书?”少年点头,眼里呈现和她一式一样的憧憬:“他的书我看过不少,每一本都写得极好,刚才那本恰好是我以前没看过的,你能不能卖给我?”冉彤的表情随着少年的话语由愉悦转为阴沉,刚认识就向人家索要心爱之物,脸皮真厚。
她冷冷说:“可以啊,五千两银子,你买吗?”明白人该听出是刁难,少年惊讶道:“五千两,这也太贵了吧。”冉彤讥刺:“就这个价,不买拉倒。”
她以为少年会知难而退,没想到他寻思片刻,竟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极品灵石递给她。
“这块灵石应该值五千两,拿去吧。”
冉彤莫名惊诧,细瞅那灵石确是真货,能随意拿出来的一定非富即贵。她猜对方是某个世家的傻大少爷,见他如此诚心,有些窘迫,忙找借口推脱:“我要的是银子,谁要你的灵石!”
少年像是没看出她很光火,随和道:“我身边没那么多现银,要不你跟我去坊市兑换?”
冉彤傲慢甩头:“本姑娘该回家了,不然家中长辈定要责怪。”少年不依不饶问:“你家住哪儿?我换了银子去找你。”冉彤耐心耗尽,语气尖刻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住哪儿?你小子是不是有歹意啊?想对我做什么?”
少年被呛得沉下脸,即刻还嘴:“我只想买你的书,难不成还看上你的人了?你长得又不怎么样,哪儿来的自信?”冉彤恼羞成怒,想狠狠教训他。用小泥丸会出人命,靠正常手段又恐打不过,先咬着牙质问:“你是不是仗着自己修为比我高就随便侮辱人?”少年反唇相讥:“是你先侮辱我的,骂了人就该有被骂的觉悟。”这话风很像冉彤,同类相斥,她更嫌他讨厌,冷笑:“有本事你别动手,咱们来比比谁的嘴巴更厉害!”
少年冷嗤一声,毫不退让:“比就比,我还怕你不成?先说好了,你吵输了的话就得把书卖给我。”
冉彤不信骂不过他,啐道:“给你点颜色你还开染坊了,我又没攻击你的长相,你凭什么说我不好看?”
少年耸了耸肩,阴阳怪气道:“好吧,你不是不好看,是好好笑。”“有种你再说一句!”
“再说十句又如何?你身边人一定过得很开心吧,每天见了你就有看不完的笑话。”
冉彤忍不住破口大骂:“你才像笑话呢!我看你娘当初怀孕太久,把人怀没了,只生下来个胎盘!”
少年不仅不生气,还笑呵呵说:“你想激怒我还差得远呢,人干嘛要和狗生气。”
冉彤指着他的鼻子怒斥:“你才是狗都不理的粪团子,屎壳郎都嫌你臭!”少年刮了刮脸,臊她:“哪儿来的小猪这么会哼哼啊?趁有时间多哼哼吧,等到过年就会被宰了。”
冉彤言语上虽没落下风,但已火冒三丈,反观少年还气定神闲,明显没把她放在眼里,单从气势上说她已经输了。
她及时调整策略,冷笑着拿出《梦情记》,狠毒道:“这书我就是撕烂了也不给你这个厚脸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