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然水到渠成,强求反为不美。”
白子落摇头苦笑:“但愿如此吧。”
他趁夏炎没防备,冷不丁话锋一转:“话说义兄今日怎么派分身过来?莫非防人加害?”
夏炎尚未想好如何回答,他接着说:“别的地方小弟不敢夸口,但在七曜城还没有人敢对义兄出手,你大可放心。”夏炎听出白子落在埋怨他多疑,大概是受了女儿的气,心里不痛快,想找个由头发泄一番。他宽容解释:“贤弟的本事自不必说,愚兄是怕离开后冉彤无人照看,只得分身前来,并没有轻慢你的意思。”白子落神情稍缓,笑道:“原来如此,义兄未免太宠那丫头了,真想收她做女儿?”
夏炎还没憨厚到任人揶揄,打趣回敬:“女儿就算了,回头宠坏了骑我脖子上撒野可不妙。”
白子落愣了愣,拍案大笑:“义兄取笑小弟,当浮一大白!”二人推杯换盏,欢聚半曰。夏炎谢绝白子落一再挽留,告辞离去,出七曜城后即刻自焚躯壳,元神回归本体。
冉彤正跟随夏炎赶路,见灵光降落在他身上,忙问:“前辈,您和白子落聊完了?”
“嗯。”
“没出事吧?”
“一切正常。”
冉彤放松心情,怀着好奇询问:“您见到他女儿了吗?”“见到了。”
“快跟晚辈说说呗。”
夏炎微笑着看向她:“她跟你挺像的。”
冉彤质疑:“不是吧,晚辈怎会像她?”
“样貌不像,性子像,都跟小辣椒似的。”冉彤惊讶:“啊?她还当着您发脾气了?您快详细说说,究竞怎么回事呀?”
夏炎逗她:“老夫累了,不想说。”
急得小丫头直跳脚,拽着他的袖子嚷:“不要嘛,前辈别卖关子,告诉人家啦……”
旅程在她的撒娇声中变得轻松愉快了。
白子落眼看手中的禁制符文化成轻烟消散,手指摩挲掌心,表情阴沉。夏炎毁掉了分身,他是察觉我下了追踪禁制,还是单纯谨慎?无论原因为何,都说明此人的戒心比从前强多了。
真是吃一堑长一智啊。
他猛地捏紧拳头,冷笑中含着阴鸷,坚信无论夏炎如何小心戒备都逃不出他的掌控,终是他经天纬地的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