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辛苦帮你化好的妆全毁了,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重画!”她掏出手帕,为冉彤擦拭嘴角和腮边的口水。冉彤警惕跳躲,戒备喝问:“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她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精美的书房,墙上挂满字画,博物架上摆放着若干古玩、法器,还有满满一墙的书籍。
好眼熟……这不是爹的书房吗?
她怀疑中了幻术,更加惊慌。
“冉芳姿”面露惊讶,立刻冲窗外叫喊:“母亲,二婶,彤儿出事了,你们快来啊!”
“柳飞绵”和“秦露华"很快出现在冉彤惊惧的目光中,她们的形象太逼真了,冉彤明知是冒充的仍忍不住心酸落泪。“秦露华"训斥“冉芳姿”:“迎亲的队伍都进门了,你瞎嚷嚷什么呢!”“冉芳姿”辩解:“我也不想,可彤儿的样子很奇怪,你们快瞧瞧她怎么了!“柳飞绵”上前伸手要摸冉彤的脸。
冉彤急忙躲闪,无措地看着这些让她既恐惧又难过的幻像,心中充满疑惑,急着知道是谁在捣鬼。
“柳飞绵”也对她的反应深表惊诧,柔声问:“我的小姑奶奶,你哪里不舒服啊?今天日子特殊,你可别吓唬我们。”
听到“小姑奶奶”这个称呼,冉彤心尖刺痛,母亲在因她生气着急时的确会这么叫她,对方越模仿得像,她越伤心心害怕。俄尔,她发现自己身着大红喜服,忙扭头看向一旁的古镜,镜中的她一身华丽的新娘装,红袍上绣着龙凤呈祥,满头珠翠,浑身金玉琳琅,比现实里出嫁时的装束更隆重。
这是什么意思?想让她在幻境中成亲吗?
“你们别过来!”
她厉声呵斥,施法攻击眼前三人,被“柳飞绵"轻松化解。三个女人慌了,叽叽喳喳叫嚷:
“这丫头真出毛病了!”
“是不是中了什么邪术啊!?”
“快去叫你二叔来!”
冉彤拼命反抗,被“柳飞绵"紧紧抱住。
“乖宝贝,没事没事,别怕哦。”
她温柔的语气,熟悉的动作太像真正的母亲了,冉彤心中一阵酸涩,忍不住抽泣起来。
片刻后她又看到了“父亲”和“大堂姐",他们一进门便急切地围住她。“彤儿你怎么了?”
“冉鸣玉"伸出手轻轻捧住冉彤的脸,来回端详,那双大而温暖的手和冉彤记忆里的印象完全吻合,她满心怀念,更多愤怒:到底是谁这么坏,冒充爹娘来骗她!
“都滚开!我爹娘早死了,你们这些冒牌货休想得逞!”疯狂叫喊惹人惊愕,“秦露华"责备:“你这孩子怎么能在出嫁时咒父母呢?“柳飞绵”焦急地对丈夫说:“她怕是中邪了,你去外面应付客人,别让云家人知道!”
冉彤不能任由他们摆布,用力哭喊,“冉灵犀”猜测道:“她是不是怕嫁去云家不自在,紧张得害了失心疯啊?”
大伙儿觉得这就是症结所在,“柳飞绵”忙拍哄:“傻丫头,有我们在谁敢欺负你呀?你只管放心,保证一点事都没有。”冉鸣玉争着搂住冉彤,柔声哄:“你嫁过去若不顺心随时可以回娘家,爹和娘也会经常去看你的。”
他们的表现俨然是真正的爹娘,冉彤心痛如绞,假如父母健在,她定会享受这样的爱护,这幻像强化了痛失双亲的凄凉感,令她泪落不止。仿佛执意刺激她似的,“云宿雨”到场了。他穿着新郎的吉服,俊美的脸写满担忧,匆匆向长辈们行礼后来到冉彤跟刖。
“彤儿,听说你不舒服?怎么啦?”
“柳飞绵”解释:“她可能太紧张,突然犯糊涂了。”“云宿雨"着急且心疼,想靠近冉彤,碍于长辈在场又退了回去,柔声安抚:“彤儿,有表哥在,你什么都不用怕。”“冉鸣玉"严肃地对他说:“宿雨,当着这么多人,你再发个誓,今后会一辈子善待彤儿。”
“柳飞绵”埋怨:“你都让孩子立过几次誓了,还不够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