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都懵了。
“五娘子!您……您搞错了吧?是卫峯!是这个疯狗先掀桌子闹事的!”“对啊!他还口口声声喊罪臣为殿下!简直大逆不道!”“您不能不分青红皂白赶我们走!我们是为了您明月楼清誉着想啊!”金无忧根本不理会,只是轻轻拍了拍手。
很快,十数名身强力壮精壮护卫出现,将那几个挣扎不休的公子拖了出去。五娘子身份特殊,哪怕慕容稷出事,也无人对明月楼出手,这也是他们今日在此相聚的原因。
被毫不留情的轰出去后,几人面容愤怒,只能将怒火集中在卫峯身上。“卫峯!你给我等着一一!”
“我们走!再让他嚣张一日!”
楼内,
金无忧的目光掠过依旧站在原地的卫峯,淡淡道:“回去待在家里,告休一段时间。”
刚走出没两步,身后陡然传来卫峯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殿下她……会平安无事吗……
金无忧没有回头,语气愈发平静:“此事与你无关,若想卫家安然无恙,就按我刚才说的话做。”
说罢,径直往楼上走去。
本该是全京都权贵谈笑风生的′黄金时间',今晚的明月楼却静得惊人。许多平日里在此聚会饮酒的官员,为了避嫌都未曾露面。然而,金无忧的清净并未持续多久。
除了刚才那些不长眼的混蛋,最让她麻烦的是房间里哭的天昏地暗的齐王独子,慕容灼。
这时,金无忧才想起来,这位小郡王幼时可是鼎鼎有名的爱哭鬼,连陛下都头疼的紧。好在后面有慕容稷、慕容琬和燕景权几人,他才慢慢改了这个烦人的毛病。
现在,能制住他的几个人嫁的嫁,走的走,还有一个被严密羁押在宗正寺,谁也不准探望。
这也是慕容灼哭的厉害的原因。
他看着再次进来的女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无忧姐姐……鸣呜……阿兄…姐……我们一定要……鸣鸣……救她出来哇鸣鸡…金无忧按着太阳穴,拿起侍女重新备好的温热湿帕,走到慕容灼面前,塞进他早已被泪水濡湿的手中。
“别哭了,放心,稷儿不会有事。”
“你……鸣呜呜……你怎幺……知道…燕景权呜呜呜…想到这个人,慕容火哭的更伤心了,“他已经回……北漠……我们鸣呜鸣…我们还怎么……救人鸣鸣…我好没用…
就在受禅大典前几日,镇北王突然薨逝,燕景权和燕大公子只得连夜赶回北漠。只留燕夫人暂时留在京都。
结果,受禅大典上竞出现了那样的事情!
现在想想,这一切都有迹可循。
那些人,就是想要断了他们救人的心思,彻底掌控朝局。金无忧深深的望着哭的快要断气的少年。
“灼儿,现在只有你能救你阿……姐了。”慕容灼抬起头,满脸泪水:“…我……我能吗…金无忧看着他:“世家想要的是一个听话的皇帝,没有谁比荣妃肚子里的孩子更合适。如今陛下被囚紫宸殿,迟迟未曾苏醒。但也正因此,那些明面尊礼的朝臣不敢有其他动作,这也是我们的机会。”“……什么机会?"慕容灼抹了把脸。
金无忧:“离开京都。只有带兵回来,以绝对的武力镇压,才能救出稷儿。”
慕容灼又哭了:“可……可我怎么走……他们不会让我走的……“恰恰相反,他们一定会让你走。”
对上少年愈发不解的泪目,金无忧认真道:“荣妃尚未临产,如今皇室血脉中,只剩你一个有资格继承大统,为了顺利掌控朝局,他们定会让你离开。”“可同时,只要你离开京都,暗处便会有数不清的危险。慕容灼,你可有这个胆子,去为慕容稷,为你阿姐,去争些权力?让她安全的活下去吗?”慕容灼倏地站起身来,握紧双拳:“我……我不怕!我要去!我要离开京都!我去北漠!”
金无忧欣慰点头,招手示意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