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给本王住手!”
青影气息一凝,宇文贺趁机挣开对方庞大内息,往少年方向急速掠去,然而不到两步,便再次被掼在地上。
几乎同时,慕容稷也被男人拥入怀中,清冽的雪松清香涌入鼻息,让她一瞬怔愣。
然而地上闷声沉重,看到宇文贺痛苦面容,她还是抬起了手,紧紧落在来人手臂。
“晏清!快放了他!”
手下肌肉紧绷,却毫不动摇。男人发出了自进入房间后的第一句话。低沉,平静,却又透出无限的压抑,仿佛漆黑沉暗的海底漩涡,一不留神,就会被卷入吞噬,尸骨无存。
他问:“理由。”
手臂被勒的生疼,慕容稷仰头,望着男人紧绷的下颌线,不觉放轻了声音。“他是本王的人,晏兄若是有气,朝本王来就是,别伤了他。”霎时,屋内一阵死寂。
很快,地上的宇文贺爆发出了强烈的大笑,那笑声混合着嘲讽,甚至还有一丝不管不顾的疯狂。
“没听到殿下的话吗!还不松开本王!殿下与本王是情投意合啊哈哈哈!慕容稷眉头紧蹙,刚要让对方闭嘴,头顶却传来极度平静的声音。“殿下喜欢他。”
听到男人声音,慕容稷莫名有些心慌,却还是点了点头:“他是本王的人,你不能伤他。”
她清晰的感觉到男人身体越来越紧绷,似乎是在强行压抑着什么。很快,她被松开,地上的宇文贺也终于没了压制。慕容稷揉了揉手臂,走向宇文贺。
“你怎么样?”
宇文贺从死地中活过来,再望向少年,目光十分复杂。他本以为慕容稷对他忽然换了态度是有其他目的,可晏清的反应无法作假,现在看来,慕容稷是真的对他有了感情。而晏清,果然与慕容稷有很深的关系。
想到这,宇文贺不可遏制的兴奋起来。
他露出笑容,伸手迎上。
然而还没等碰到少年手指,对方便直接被晏清拦腰飘出房间。下一瞬,房门被撞开,外面急匆匆冲进来几个侍者,以及数个眼巴巴看戏的客人。
“王爷怎么受伤了?!谁干的!”
“王爷可还能起来?听说刚才临安王殿下也来了,不知殿下在何处?”“难道是临安王干的?!”
“王爷,可需要我等去金陵府报案?”
一众喧闹声中,宇文贺毫不在意自己的狼狈,他盘腿坐在地上,摩挲着嘴唇,回味无穷。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华清书局,
“什么?陈宝玉死了?!”
郭淳怔怔点头,仿佛还未从之前的惨烈场景中抽离。他不是没见过死人,可先前还与他们饮酒作乐的陈宝玉,怎么会忽然被挂在王府门口,从脖子到口口一片血肉模糊,若非那张惨白的脸,他们根本无法认出那就是小侯爷。
似乎还能嗅到那股浓重的腥臭血气,郭淳猛地起身,大步走到房外,扶着墙就开始吐。
金无忧嫌弃的看了眼门外,望向心神不宁的玉青落。“你不是说殿下和他在一起吗?现在陈宝玉死了,殿下又迟迟未归,或许…“不会!"玉青落笃定道,“殿下不会这么冲动!”“那就是乌恒王做的,殿下的计划成功了。”金无忧道。玉青落咽了咽喉咙,将欧阳瑾给她的提醒说了出来。“今夜王府宴看着很正常,可处处也透出不正常。八公子,陈宝玉,还有古昭使者,最关键的欧阳琦,他任凭陈宝玉和殿下单独离开,却丝毫不担心,那双眼睛里都是胜券在握的笑容。再加上八公子的反应,一切都太奇怪了。”金无忧:“可郭淳也说了,欧阳琦看到死去的陈宝玉,比任何人都震惊。他的谋划兴许已经失败了。再说了,你也告诉了晏清,有他在,殿下不会有事。闻言,玉青落喝了杯茶,总算稍微心安了些。然而很快,外面便传来郭淳的惊声。
“殿下!晏先生?!”
玉青落连忙起身迎上,可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