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我……“沉哑磁性的危险声仿佛穿透血肉,紧贴心脏响起。似乎今夜饮酒太过,慕容稷脑中一片混沌,根本不知如何应对男人再无法掩饰的情感,她能做的,只有用力闭上双眼。幸好五皇子府距离皇宫不远,很快,慕容稷就听到了喧闹声。慕容浚的马车先一步到达,她能听到二人下车,慕容灼晕晕乎乎的胡乱要酒,也能听到慕容浚惊喜的招呼声。
“晏公子!怎么不进去喝酒?来人……”
“多谢五殿下美意,"青年嗓音温润从容,仿佛从未有过怒火,“晏某不喜饮酒,况且家中长辈身体不适,贺礼之后就要先行离开,故特此等候殿下。”马车即将停下,男人动作亦停了下来。
慕容稷刚要睁眼,一个充满掠夺气息的灼热在唇瓣上重重碾过。她脑子一懵,还未反应,热度便已离开,随后,整个人再次落入男人怀抱。“殿下醉了,我先带殿下进去歇息。”
说着,未给其他人反应时间,燕景权径直抱着少年大步走入府中。慕容浚注意力都在晏清身上,听到男人声音,侧头微微颔首,便继续说着话。
门口附近其余宾客见到临安王几人回来,躲都来不及,更不会凑上去。也就慕容灼追随着他阿兄的绯衣,一路摇摇晃晃的跟了上去。晏清视线紧随,扫过男人紧扣腰间的大手,以及少女露出的半边绯红面颊,眼眸一沉,抬步跟了进去。
“晏公子……
“抱歉五殿下,臣找临安王殿下有要事相谈,就先不打扰了。”“稷儿还醉着……”
眼见几人往后院方向走去,慕容浚担心晏清说的要事,正准备跟上,却被几个贵客拦住,只能露出笑容应酬。
托慕容稷等人的福,五皇子府除了一些贵胄子弟,也来了些官职不大不小的官员,以及一些宗室贵族。好在孟知卓和卫峯等人挡了好些酒,慕容浚才不至于那么狼狈。
后院,距离新房不远处的僻静院落。
喧嚣声逐渐远去,刚过转角,慕容稷便强行冲破穴道,紧紧抓住对方手臂。“燕景权,你……别闹了好不好?”
燕景权脚步顿停,看向怀中惨白少年:“我闹?慕容稷,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
慕容稷不知道说什么,想要挣扎离开,却再次被对方强硬的抗在肩上,感受到对方大手落下的位置,她忍不住发怒。“放肆!你个混账!快放本王下来!”
“阿兄你们玩什么呢!灼儿也要玩!”
跟上来的慕容灼眼眸发亮,就要往男人身上扑。却被面色冷硬的燕景权直接点了睡穴,扔在一旁石桌上。
慕容稷更怒:"燕景权!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