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肆!"长公主回身,面容冷厉,“你算什么东西!竞敢过问本宫家事!来人!将这个不敬皇室的混账给本宫抓起来!”值守的金吾卫连忙应声前来,可在看到威慑北狄的燕将军时,却不觉生了退意。
金吾卫郎将面色为难:“长公主殿下,这
“怎么?你们连本宫的命令都不听了?这皇城可是姓了燕?”“殿下恕罪!”
金吾卫郎将连忙跪地请罪,随后带着几名金吾卫将高大青年围在中间。好在燕将军没有为难他们,很是配合的便跟着他们回了金吾卫官署。望着长公主一行匆匆前行的身影,燕景权沉叹一声。长公主看来心意已决,不知殿下能否挽回局面。紫宸殿内,
昭明帝坐在上位,面无表情的翻阅奏章。
高公公更换了沉香,便垂首恭敬立在桌案前,提袖研墨。慕容稷跪在下面,咽了咽喉咙,再次开口。“阿翁,您别生气了,五皇叔他……”
“哗啦!一一
几张奏章落在眼前,慕容稷迟疑伸手,看到奏章内容时,上面人也开了口。“这些都是北边各州的灾情。”
紧接着,又是一堆奏章扔下来。
慕容稷意识到什么,眉头紧蹙,没再伸手。“这些是弹劾安平候和长公主强占民田、逼杀寒庶的奏章。”展开的奏章内,朱红御批鲜艳夺目,将那些言辞激厉的墨色沉压。慕容稷顿了顿,道:“五皇叔他会及时来向阿翁请罪的。”“你便这样看好他?”
慕容稷抬眼,目光真诚:“五皇叔文武兼备,良善有情,阿翁不也很喜欢他这点吗?”
“文武兼备,却难避暗谋。良善有情,却优柔寡断。慕容稷,若非有你,他早就退出了。”
慕容稷没有说话。
沉寂良久,
直到长公主求见,昭明帝才抬起头,示意让人进来。高公公垂首低目,步履识趣的缓慢起来,给两位贵主说话时间。望着下方沉默乖巧的一团红色,昭明帝深深沉了口气,闭目靠着座椅。“最后一次。”
闻言,慕容稷倏地抬头,笑容灿烂:“谢阿翁!阿翁放心!五皇叔定会及时赶回来!”
几乎同时,长公主大步走进来,既愤怒又委屈。“陛下!您可要为青阳做主啊!”
慕容稷暗暗翻了个白眼。
与此同时,兰善寺。
“她来这里是拜佛还是想出家啊?”
兰善寺不远就是清心观,其内多是身份贵重的皇亲贵族女眷带发修行,听说观主以前还是皇妃呢。看易若晴那副模样,好像确实被五皇叔伤得不轻,出家也很正常。
“有你什么事!"敲了下少年脑袋,慕容琬拉着对方远离天王殿,裹着狐裘立在雪松下,“好在找到了人,不然长公主那边可不会轻饶。”入夜的寒风愈发冷冽,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并未带人前来,怀中手炉都快没温度了,二人只好贴近取暖。
慕容灼哈了口气,望着松枝上逐渐凝结的冰霜,疑惑道:“五皇叔明明就很在乎她,为何之前要推迟婚事呢?先成家后立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慕容琬也觉得奇怪,但一想到若晴郡主的家人,就皱起了脸。“兴许五皇叔在担心长公主和易若淳会故意生事吧。”慕容灼恍然大悟。
天王殿内,
“若晴,我……”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从一开始就不想要这桩赐婚。你说的没错,如今灾情严重,百姓流离,我们又岂能成婚?放心,母亲自会向陛下说明清楚,退了这桩婚事。”
“不!"慕容浚大步上前,紧紧握住女子合十手双手,急切道,“我没有想退婚!我只是……只是……
易若晴任由对方抓着自己,静静望着男人,面容十分平和。“自陛下赐婚,我就将你当成了我未来夫君。阿兄讨厌你,经常带人欺辱你,就是为了逼你向陛下退了这门亲事,而你只是默默承受这一切,我知道你想离开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