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的事了。”“怎么能不担心!若是有朝一日幻梦醒了,记起以前的事情,肯定是要和玉青落争位置的!玉青落又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主儿,她们要是闹起来,南越蛊术再加上谋略心计,阿兄可如何能顶得住啊!”想到那个情形,慕容琬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别担心了,你阿兄总归是有办法的,实在不行,就都纳做侧妃,再找个身份更贵重的做正妃。”
“………有道理。”
金陵王府,主堂简宴。
同样的话题被不同的人提起,只是被提起的双方,都不是很愉快。“父王!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和他……他都有正妃了!”金陵王:“还未成亲,就不算正妃。殿下,你怎么说?”慕容稷毫不掩饰的翻了个白眼:“令爱这样动不动就打骂身边人的骄纵小姐,本王可消受不起!若是王爷执意要求,本王也只有侧妃之位能容得下她,只要王爷舍得。”
金陵王笑了:“本王的掌上明珠,难道还比不上定国公府不受宠的小姐?”“陛下赐婚,不敢推拒。”
“父王!我绝不嫁他!”
金陵王:“那你们之前在上庸学院为何那般亲近?”欧阳瑜心下一沉,急忙道:“那只是图个新鲜罢了,女儿从未说过要和他在一起!”
慕容稷点头:“与王爷一样,偶尔换个口味而已,本王也从未承诺过正妃之位。”
见二人坚定模样,金陵王笑了笑,看向沉默不语的欧阳瑾。“瑾儿,你怎么看?”
欧阳瑾停下用餐,憨厚的挠了挠后脑勺。
“儿子也找过临安王,他当时也是这样说的,阿瑜骂了我,说他们只是随便玩玩,不必当真。儿子觉得以临安王和阿瑜的身份,此事确实没必要当真。”“原来如此……”
金陵王扫过几人,淡淡道:“那四神学宫交由你五哥接手,可有意见?”欧阳瑾顿了顿,真诚摇头:“我与阿瑜还要在学宫继续学业,父王又要操劳崇州火器,学宫交于五哥,再合适不过。”“你倒是想的通透。”
欧阳瑾不好意思的垂下头,面颊泛红。
宴席散后,欧阳瑾送慕容稷离开。
“怎么不把握住机会?”
欧阳瑾:“父王知道了,他很生气,此时绝非良机。”慕容稷冷哼:“辛苦这么久,却给五公子做了嫁衣,八公子倒是淡定的很。”
“在世家威压下强行破土而出的新芽,总得先有人试试好坏,那些文士是,我五哥也是。”
“金陵总是听到五公子温厚之名,六公子亲和之名,却不曾想,憨厚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