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缓缓道,“我都明白,但我不想放弃,两国重事不该压在你一个人身上,我们一定能找到最好的解决办法。相信我,我不会让你为难,我只希望,你能再坚持坚持,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青年目光祈求,其内的汹涌情绪,让慕容琬根本无法拒绝。…好,我会等你。”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孔奇便依依不舍的送慕容琬离开了房间。身后传来房门开合声,他沉了口气,转身。“我同意你的要求,只要你能帮她回来。”慕容稷缓步走进:“你不同意,我也会拼尽全力帮阿姐回来。我只要你想明白,这次你在同我交易什么?这样做的后果,你可否承受的起?”孔奇:“我很清楚,你大可以放心,火铳的事情倘若他们知道,我定会被逐出孔家。古籍一事,我不会骗你。”
慕容稷承认确实有顾虑,毕竞世家子弟多心机深沉,几次接触就能看出她的本性。哪怕此人对阿姐有情,她也不敢轻易交托信任。“你的变化很大,千尚堂出事时,你还想将本王绳之以法,如今怎么就忽然想通了?”
孔奇顿了顿,道:“我只是,觉得郭淳他们没错……那些古籍藏于暗宫,无人珍重阅读,便只是没用的死物罢了。”
慕容稷拍了拍对方肩膀:“放心,我不会让你太为难。”方才承诺琬琬的话又回到自己的身上,孔奇不觉失笑。他看向仿佛能撑起整片天地的消瘦少年,提醒道:“今晚崔恒也会去,你的每一步,都会在世家的注视之下。”
慕容稷颇为无奈:“看来崔老还是不放心啊!”“世荣哥哥与我不同,他是被崔家严格按照未来主权者的模样一步一步精心严苛教养出来的,他肩负的不是崔家,而是整个六大世家,绝不能有丝毫懈怠,更不能随意偏移。他所承之重远甚旁人所想,你……千万不要再招惹他了…“我招惹他?我………慕容稷仔细回想了下,确认自己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气怒道,“好!本王日后见他都绕道走行了吧!”见孔奇直接点头,慕容稷更生气了,她又交代了两句,便气冲冲的将人赶出房间。
“简直岂有此理!我什么时候故意招惹过他了?!”两次接触明明都是迫不得已,非要说招惹,她对晏清才能算招惹。胸口咬痕隐隐作痛,束紧的顶端更是酸胀不已,她姚牙咧嘴的揉了两下,便看见幻梦站在内间门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的胸口。慕容稷连忙松开,轻咳两声,大步走进。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
“什么?”
幻梦歪了歪头,笑容灿烂:“你和我一样。”慕容稷陡然心悸,眼皮颤抖,还未说话,便被少女抱住腰肢,蹭了蹭胸口。“我好喜欢你。”
自从将幻梦从玲珑阁拍下后,少女就似乎有了雏鸟情节,对她毫不设防,很是依赖。哪怕此时死在她手里,慕容稷相信,幻梦也只会朝她微笑。杀意逐渐消散,她轻拍着少女轻薄脊背,柔声道:“乖,只要你听话,本王定会保你平安。”
腰间被环的更紧,少女的声音温软明媚。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你!”
夜幕时分,金陵王府。
不同于往日宾客喧嚣的宴会,今日私宴,五公子特意设于后堂不远处位于云水湖中央的云水阁,除过一条蜿蜒盘旋连接湖岸的水上回廊,云水阁四下再无其他倚靠,沉静清寂,隔绝尘嚣,为商榷要事绝佳之所。踏上回廊,脚下铺设着严丝合缝的桐木地板,两侧每隔几步便有防风雨的宫灯,散出朦胧暖光,映照前路。几位身着王府青衣的侍从分列两侧,前后持灯,脚步沉稳。
扫过四下幽寂沉暗的水面,慕容稷忍不住询问:“怎的今日不见六公子?”同行的莫先生眉目微敛,深觉今日宴会有了临安王后更不会顺利,好在他此行只是陪同,不必出手。
前方领路的欧阳琦脚步未停,语气温和:“六弟身子不适,还在歇息。”“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