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哭着,一边冲上前,将慕容稷拉到身后。“呜呜呜一一狐狸精!阿兄是我的!你走开鸣鸣一一”望着对方熟悉的面容,晏清试探性询问:“小…灼公子?”慕容灼瞪了他一眼,继续哭喊:“阿兄,我们赶紧走!”慕容稷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将自己的手臂从慕容灼怀中抽出来。在对方即将再次大哭时,她捧起慕容灼的脸,故作严肃地说道。“慕容灼,如果你再不听话,阿兄就把你送给这只狐狸精,让他生吞活剥了你。”
慕容灼闻言,连忙捂住嘴巴,努力压抑住哭声,眼中却满是委屈。晏清”
这是他梦里那个纨绔又嘴毒的小王爷吗?
六皇子常骂他“爱哭鬼”,竞然也是真的!对上晏清复杂的目光,慕容稷轻轻拍了拍慕容灼的背,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
“晏哥哥,你和我们一起玩吧!”
晏清本想拒绝,却又想起了宫宴上他已经改变了的事情,如今齐王去了青州,赏花宴沈良妃称病未到,镇北王世子妃也未到。那件事说不定真的不会发生。
他点了点头,刚准备伸手拉住慕容稷,却被慕容灼一个箭步插到两人之间。“阿兄是我的!"慕容灼紧紧抱住慕容稷的腰大声宣告,语气中满是占有欲。晏清”
小小年纪醋劲就这么大,日后遇到那几位可有得受了。好在慕容稷有解决小孩儿的办法。
她拍了拍慕容灼紧绷的脊背,柔声道:“我们来比比谁最先回到凉亭吧,最先回去的人就是老大,我们今日都得听老大的!”慕容灼双目圆睁,兴奋跺脚:“好啊好啊!灼儿要当老大!”“那就……开始!”
慕容稷话一落,慕容灼便如同离弦之箭般的冲了出去,只不过这支箭歪歪扭扭的,是不是还往地下栽。
“阿弟等等我!我就要追上来了!”
慕容稷假动作一堆,实则还站在原地。
在她的催促声中,没过多久慕容灼就没了人影。慕容稷长舒一口气,看向身边少年。
“终于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听到皇长孙的话,晏清莫名身体一抖,忍不住后退。这人………
就这么喜欢自己?
宫宴尚未开始,殿内已觥筹交错,欢歌笑语,齐王殿下与各皇亲贵族推杯换盏,如众星捧月,反衬的一旁的楚王落寞孤寂,形单影只。晋阳王朝人人皆知,楚王占嫡长,母族萧家显赫,可却因为从小身体孱弱不被圣上所喜,萧皇后病逝后萧家败落,楚王处境更加艰难,若不是靠着身为皇商的妻族花家,怕是活不到现在,更别说还生了个皇长孙。但可惜的是,皇长孙的身体同样不好。
本该在殿内等待圣上到来的皇长孙,此时却站在皇宫内苑龙首池旁的垂柳下,一动不动的望着眼前波光粼粼的湖面。小小的一团穿着锦衣华服,粉雕玉琢的小脸上露着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情绪。慕容稷穿越了。
准确来说,是她重新投胎了,只是没忘了前尘往事。对于这个事实,慕容稷接受的很快。
她前世为了生存半生劳累,做了很多才将庞大的家族握在手中,几乎没有一刻停歇,但最后没享受多久就意外车祸死了。现如今她生在封建王朝的最高权力中心,虽然父王不受宠,还犯了欺君之罪改了她的性别,但慕容稷真的很满意。
只可惜,她现在的这具身体遗传了父王的孱弱,出生三年来汤药不断,侍从婢女们时刻关注,现在能参加宫宴完全是靠着自己平时坚持不懈的偷偷锻炼。望着湖面上皎洁的月色,慕容稷深吸了口气,满脸餍足。多么新鲜的空气啊一一
“谁!谁在那!”
慕容稷悠悠转身,看到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绛红华服小男孩儿,心念流转间乖巧咧嘴。
“小皇叔,我是稷儿啊。”
月下幽白静寂的一团露出笑容,虽然依旧惨白,但好歹是个人。刚到启蒙年纪的六皇子慕容瞻拍着胸口长呼了口气,很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