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千自知不是对手,但按学院规矩,灰衣学子中最多只能胜出五位队长。方江文和欧阳瑜已然胜出,燕景权亦不在话下。若想让五皇子顺利通过此次考核,宇文贺决不能成为队长,她哪怕用阴招,都不能让此人赢下去。然而,还未走进,便被一只手拦住。
玉青落:“宇文贺心狠手辣,他借正式比武发泄欲望,你过去只是自找麻烦。”
“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他一路赢下去?”“现下,除了燕景权,便只有一人能让他停下。”顺着女子目光望去,夏侯千眉头紧蹙:“慕容琬?你就不怕宇文贺对她下狠手?!”
“不会,"玉青落隔空对着鼓起勇气上台的人颔首,目光平静,“他不敢。”在崇州时,夏侯千便听过北狄乌恒王的暴虐名声,攻占城池后便是几天几夜的烧杀抢掠,除了听话的老弱病残和女人,其他正常男丁都会直接坑杀。边境百姓常年生活在如此高压下,大多都会流往近处的崇州,亦会有很多人落草为寇,抢掠其他州的资源。
成国公镇守西北,因西戎安逸,所以这些年来处理的都是被北狄强军压迫而四处奔走流窜的马匪盗贼。
夏侯千是成国公的老来得女,自小带在身边,纵马射箭,剿匪杀敌,称得上西北军的少将军。但她心心中却仍对将那些悍匪逼成那般模样的北狄王有些畏惧,更别说手段更为残忍暴戾的乌恒王了。可她没想到乌恒王竟也会来上庸学院,且对方全然不像是传闻中的那般暴戾狠毒,反而有些过分守礼知趣。但她每次望入那双浅笑自若的狭长眼眸,却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升起阴寒之气。
夏侯千知道,他在伪装,他来上庸学院,定是预谋着什么大事。那大晋和亲公主,对他又能有何阻碍?
忧切目光在看到密林前张扬明朗的身影时顿时消失无踪,夏侯千心底微松,却在看到与少年亲近走出的欧阳瑜时,眼眸陡然沉冷。“殿下与她……”
玉青落顿时明白了先前那些学子怪异的眼神因何而来,心中不觉好笑,但她还是顺势拉下了脸,大步走进。
“过去看看。”
比武台上,
宇文贺看到气势汹汹走来的慕容琬,顿觉焦躁烦闷。自从那日后,这女人就一直阴魂不散的缠着自己。不论是在上庸,还是外面,总是借着和亲公主的名头,正大光明的与他待在一起。因二人身份,他暂且不能动手,让宇文贺着实憋闷了好几日。
如今好不容易借正式比武发泄一下,结果这女人又来了。宇文贺克制着心底久未消解的燥郁杀意,扯开微笑。“怎么?公主想与本王在此一决胜负?”
慕容琬露出心知肚明的假笑:“请王爷指点。”“公主天横贵胄,大晋明珠,这如何能叫本王舍得?比起比武,本王还是更希望与公主在其他地方……好好切磋……“少废话!不敢比认输就是!”
宇文贺挑眉,姿态从容:“既然公主想要,本王便舍命相陪,只是学院比武难免磕碰受伤,公主若是……
“聒噪!"慕容琬翻了个白眼,冷冷望去,“乌恒王何时开始竟像酸儒般磨磨蹭蹭起来了?!”
宇文贺笑了笑,缓缓抬手。
“公主先请。”
毫不理会台下先生警示的数道′点到为止',慕容琬冷哼一声,疾步上前,抬臂提腿,攻势凌厉。
然而,几招之下,她竞连对方的半片衣角都未碰到。眼角扫过人群中静默的熟悉身影,慕容琬眼眸沉暗,身体忽然后仰。在男人轻笑伸手时,她腰肢一扭,贴近对方身躯,抬手迅疾攻上面门。下一瞬,慕容琬的手便被猛地攥住,铁钳般坚固的大手用力翻转,将她狠狠掼向地面。
偷袭不成,慕容琬咬紧牙关,运气准备抵抗对方这狠厉一击。“偷天换日!直上云霄!”
骤然响起的少年声清朗明净,让慕容琬眼眸一亮,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吊在那只手上,抬腿重击对方下三路,在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