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贵子来要挟我们!他真以为我们不清楚他想做什么吗?!”
董老无所谓:“就算他们建成学院又如何?上庸靠的可是世家望族千年底蕴,他们能有什么东西?来金陵的学子可都不是傻子。”贺老:“萤烛之火也敢与日月争辉?!”
王老淡淡道:"南越使者什么时候到?”
孔老叹:“南越骚乱,死伤数千,如今有能力解除噬魂蛊的蛊师不多,这次来的还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一路上对什么都好奇,所以路程慢些,怕是要在考核之前才能到。”
“再派人去接,莫要让他落在金陵王手里。”几位长老点头。
内苑,
不知道金陵王给幻梦用了什么药,到现在都未醒来,若非知道少女百毒不侵,呼吸也很平稳,慕容稷定无法安心。
她推开少女衣袖,扫过对方白玉无瑕肌肤上的几处规律划痕,眼眸沉暗。随后拿起药膏,轻柔涂抹上去。
没过多久,窗户传来细微声响,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殿下……
慕容稷还记着那夜的狼狈,根本不想理会男人。可当她起身放药时,腰间被一只大手轻按,后背缓缓贴上了一具灼热结实的身躯,耳侧拂来湿热气息,一路舔舐,轻吻。慕容稷握住对方游移大手,冷笑拉开:“晏先生此举不妥。”身后身躯微僵,传来男人沉哑压抑的声音:“抱歉,那时我太过生气你与…一时失了分寸,请殿下责罚。”
慕容稷回身,冷冷的注视着那张饱含歉意的面容。“那就告诉我五皇叔的事情。”
晏清沉叹一声,握住少女泛凉双手:“殿下知道,我不能说,但我会尽力保全五皇子。”
慕容稷甩开男人大手,走到外间,将房门合上。见状,晏清露出浅笑,再度环住对方柔韧腰肢,倾身覆下。然而,最终却落在了少女柔软指尖,他疑惑抬眸,下一瞬,身子猛地僵在原地。
慕容稷笑了笑,挣脱男人僵硬手臂,走到桌边,拿起特意从学议堂外顺来的美酒,再一次开口。
“只要你喝完此壶,本王就同意做下去,如何?”晏清幼时只在父母"不小心'关照时醉过一两次,他能想起醉酒时发生的所有事情,所以长大后便会刻意避免喝醉,这也是他不常参与宴席的一大原因。昨晚情形实难自抑,若非用酒来克制,他怕会控制不住动手,最终破坏殿下计划。
却未曾想,最后还是在少女面前露出了那副模样。偏偏她还喜欢自己那般模样。
晏清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懊恼。
但他不会让那副模样在少女心中停留太久,俯身一吻后,便沉着脸离开了房间。
见人失落离开,慕容稷忍不住笑出声,喝了两口之后,便睡了下去。一夜无梦。
几日后,
学院的比武争夺进行的如火如荼,没了仙凝丸后,慕容稷很快便从比武台被打下来。那些想要进步的世家子弟似乎已被警告过,安分了不少,精神也萎摩了不少。唯有寒门学子,士气逐渐高昂,一路过关斩将,有不少都冲到了争夺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