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胀痛的额角,只能让对方进来。燕景权关上门,没有落座,亦没有走进,只是在外间适当的位置,透过轻纱,望向里间榻上疲惫的少年。
他艰难的咽了咽喉咙,还是将心底的疑问问了出来。“金陵王手段阴险,不可能将你们二人单纯的困在云岭渡,你们……可是有了……”
后面的话他说不下去,因为一旦想到那种场面,他便控制不住的想要杀人,亦想撕破少年设下的重重阻碍,冲过去将对方狠狠拥入怀中。但燕景权不能,他只能将自己死死钉在外间,只敢透过轻纱肆无忌惮的露出眸中情绪,只敢在这样不近不远的位置,等待少年回应。听到外间传来沉重的呼吸声,慕容稷头更疼了。她想不明白,自己从小并未展现过任何女子之态,对燕景权亦是单纯的兄弟情谊,为何对方会对自己产生这样的感情?现在已然发生,她也只能尽力将对方拉回正道。慕容稷沉了口气,知道无法像骗慕容琬等人骗过他,也不再隐瞒。“我们确实都被下了药,好在我还有青玉专门准备的解药,但崔恒的淫毒无法靠药物和疼痛压制,只能发泄出来……“你们真的……”
燕景权瞬间踏入,气势凛然,眸中渗出妒火,却很快被少年打断。“没有!但崔恒是崔家嫡孙,世家公子,我不可能看他爆体而亡,最后只是用……用手帮他舒缓而已。”
燕景权面色沉暗,并未比之前好多少,只是好在保持住了理智。“那他……”
“身为根正苗红的世家望族子弟,他自然很厌恶这种行为,所以结束后我们便未再说过一句话,兴许日后也不会再见了。”闻言,燕景权身体一僵,仿佛看到了自己突破那一层薄纸后的结局。他不想离开少年,更不想永远见不到少年。可如今他进来质问的动作,是否会让少年觉得自己还对他有那样的情感?会不会让他离远些?他们会不会再七没办法做兄弟了?
万千思绪繁杂混乱,可还未等燕景权想到解释的话,边听到了少年带着燥意的沉哑声。
“燕景权,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燕景权身体一僵,本不想过去,但内心激战后,最终还是迈着沉重的步伐极缓慢的走到塌边,目光落在少年摆放随意的玄靴上,生怕看到对方露出厌恶烦躁的眼神。
慕容稷疲惫抬眼,发现对方像个巨大铁塔一样杵在旁边,她无奈伸手,将人拉坐在塌边。紧接着,便将幻梦为假圣女的事情说了出来,以及她与晏清共同的合算。
燕景权身体微松,暗舒了口气的同时,注意力完全放在少年刚才提到的困境上。
“你们想要保护幻梦,避免真圣女被引出来,却还要暗中找到真圣女?”慕容稷:“幻梦这个圣女如今已经在明面上,暗处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得到她,不论手段。真圣女受了恩惠,绝不想让幻梦有生命危险,我们必须保住她们。但世家手段颇多,南越从前亦是被世家掌控,万一他们发现幻梦为假,暗中将真圣女带走,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若是这样,会很难。”
“不难。”
燕景权惊疑望去,只见少年露出笑容,精致的眉眼间尽是笃定。“只要将幻梦转移到另外一个世家无法掌控的地方,真圣女自然会被吸引过来。”
燕景权:“如今幻梦被困在上庸学院,如何能到另外一个地方?还是世家无法掌控的地方?”
慕容稷悄声说了些话,听完后,燕景权面色复杂,却又跃跃欲试。“当真能成?”
慕容稷微笑。
“有志者事竞成,况且如今的上庸学院并非铁桶,稍微有些撬动,就会四分五裂。”
燕景权点头,很快离开房间,斗志满满,将来时的纠结情绪全然忘记一旁。慕容稷躺在床榻,没过多久,也睡了过去。深夜,万籁俱寂。
窗外秋风瑟瑟,落叶拂过窗棂,发出细微声响。不知何时,房内床边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黑影,正沉静的望着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