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特别低调,就前段时间高调了一回,口碑在我们男生中间直接炸了,徐昶旭就是看了那个视频才追的她,一开始我们谁都没看好,没想到居然真叫他给追上了。”他把林玺前段时间在时装秀上凭着姣好身材大放光彩的事迹,跟表哥说了一遍。
刘赫好歹是上班好几年的社会青年了,要是跟没见过世面的表弟一起对一个美少女评头论足,显得太过掉档次,他没有搭腔,只是在心里啧啧称奇。这个妹子比起韩舒月和韩星月,显然要不省心得多。联想到晚间林启川突然提起江城大学,听到“江城大学校花"后,还特意找了个借口跟来派出所,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一啧啧。
刘赫摸着下巴想,原来真正的原因在这里。江边公园,夜风徐徐,有船发出“鸣鸣"的鸣笛,一路推开水波,对岸大楼闪烁着霓虹,倒影在水上,波光粼粼的水面荡涤着夜的风情。林启川知道带着情绪的人是没法做到安全驾驶的,恰好林玺喊饿,要吃路边摊,他便在附近找了个车位停下,等他停好车,林玺已经买好了一份炒粉,安安静静在路边等他。
远远看到夜色下她安静温顺的模样,知道她至少今晚不会坐在男人的车后座撒野,也不会流连于那些充满荷尔蒙味的危险场合,他竞然罕有地松了口气。心底的燥意好像也被江边吹来的那阵凉风抚平了。他阴沉的脸色缓和了一些,至少没那么严肃了。“好香的炒粉,我舌头快要香掉了,哥,要不要赏脸来一口?”林玺恢复了小时候刻意讨好的笑脸,两人踱步到江边,她献宝似的打开香喷喷的路边炒粉,尝了一口后,开心地眉眼都弯了,举着筷子,问他要不要来一囗。
但此刻,看到她那张故作天真的笑脸,林启川原本压下去的郁气又高涨,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
她怎么还笑得出来?
他压抑着怒气,只是一开口,腔调里带刺。“这东西卫生有保障吗?好好的餐馆不选,偏要吃这种三无路边摊?”就和她选男人的眼光一样,根正苗红的青年不要,非要选那些不学无术举止轻浮的二代,跟那样的男孩出入不正经的场合,如果今晚他没有把她带走,她是不是要跟那男孩在外面随便过夜?
还是,他们是不是早就已经有了在外过夜的经历,也许接下来哪一天,她会哭哭啼啼找到他,说意外怀孕了,问他该怎么办?想到这个可能性,林启川心情愈加浮躁,眉头的结打不开。他完全不能接受这脑海里的场景在现实中真实地发生。察觉到自己情绪的激烈波动,他回避地转过身,面向着平静的江水,试图调整刚才濒临失控的情绪。
他不断提醒自己,要用平和的情绪对待她,万万不能激怒她,她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个性,越是古板地教育批评,越是会换来她的叛逆和变本加厉。果然,天性敏感的林玺察觉到了他言语里的嫌弃。可他哪里是嫌弃一份炒粉,不过是嫌弃会在路边摊买炒粉的她而已。她的笑容消散在风里,嘴角讥讽地勾起一丝弧度,心口那点意外遇到他而升起的滚烫余温,也一点点的,被这江边的风吹凉了。“哦我这记性,怎么忘了,林启川可是出入高级餐厅的社会精英,哪里瞧得上路边摊。”
她果然还是那么敏感,用满身的刺保护自己。林启川后悔自己一时的情绪失控,侧过身,向她解释:“林玺,我没有瞧不上一一”
“哥哥瞧不上才是合理的,是我刚才失言了,叫你吃一口这种傻话,你就当没我没说啦。”
林玺反而善解人意地打断他,冷言冷语过后,她用筷子夹起锅气十足的炒粉,往嘴里送了一口,很享受地品尝碳水充盈在口腔的感觉,幽幽地说:“当然了,路边摊只适合生活粗糙不讲究的普通人,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至于卫生,那都是生活精致的精英要考虑的。”
她垂眸,眼睫扇动,默默吞下一口落寞:“不过,你可以瞧不起路边摊,我却不行。”
“我一个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