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的,她就老老实实待在她该待的地方,最好哪里都别去。
林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打了个电话,对电话里的人熟稔地说:“阿楠,我快到家了,你吃了没?要不要给你带份炒粉上去?”站在她身边的林启川川听到,眉宇间的阴影又加深了几分。阿楠?
跟男室友关系已经好到这程度,居然上楼前还惦记着给对方吃没吃饱,要给他带晚餐?
虽然她小时候便是这样体贴窝心的女孩,但一想到她长大后对别的男人也是如此,林启川心里生出一根刺,一下一下地扎着他。对方不知道在电话里回了什么,她草草地回复了一句“好吧",便挂了电话。关心完室友,她终于想起身边还站着林启川,一双莹莹美目望向他,开口就是要他走。
“我到家了,谢谢你的晚餐。”
她言语间又满是陌生人的生疏,还带着点不耐烦:“你没什么话说的话,我就上楼了。”
林启川川长臂一伸,拦住了她的去路,绅士十足地说:“我送你到家门口。”已近晚上八点,正是附近居民吃完晚饭出门遛弯的时候,两人的外形又是这样的出色登对,林玺不好发作,便拗着脸婉言拒绝:“这条路我来回走了几百回了,很安全,我可以自己回家。”
林启川不动声色:“既然到你家了,不邀请我上去坐一坐。”“家里没收拾过呢,根本没你下脚的地方。”林玺递给他软绵绵娇嗔的一眼:“我那室友比我还懒,家里连口热水都没有,要是慢待了哥哥,我心里会很过意不去的。”话虽说得漂亮好听,其实就是不想他进入自己的生活空间,干涉她的私人生活。
林启川张望一圈四周,坚持:“不需要招待我,我不喝水,就是看看你现在的居住环境。”
“前阵子见到你小姨,她说自己精力不济,托付我多照应你。"他又补充这一句。
他搬出田清,林玺也就无话可说,咕哝了一句“你好烦啊",便噔噔噔踩着高跟鞋摇曳生风地往家走。
林启川看着她不情不愿的窈窕背影,也不恼,慢悠悠跟在后面。这老小区的地上布着老式窨井盖,林玺脚踩十几厘米的高跟鞋,脚下一个没留神,尖细后跟卡在了窨井盖的缝隙里,她身体一歪,差点扭到另一只脚。林启川眼疾手快一个箭步,扶住了她差一点就下陷的细腰。错乱中,两人的眼睛撞在一起,这是重逢以后最近的距离,过往林玺只有在林启川睡着时,才能和他拥有这样亲近的距离。短暂的呼吸凝滞后,林玺先回过神,她发现鞋跟卡得很厉害,使劲抬脚,想从缝隙里抽出鞋跟,没想到被卡得死死的,完全动弹不得。“这该死的井盖…“她骂骂咧咧,自觉现在被卡鞋跟的自己狼狈透顶。几个小时之前还在T台上俨如发光体,几个小时后就被打回成老小区的灰姑娘,被一个窨井盖弄得灰头土脸,她现在真该庆幸脚下没有香蕉皮,否则要是在林启川摔个狗爬式,她一定会买块豆腐撞死。“站好了。”
相比她的急躁,林启川镇定多了,甚至连眉都没动一下,扶好她,便蹲下来,握着她脚踝的部位,往外一拉,林玺的鞋跟便被拔出来了。他手掌放在她脚踝处的触感清晰温热,林玺瞬间面红耳热,呼吸不稳。林启川并没有发现她微小的面部变化,也没有马上站起来,蹲着研究了一下她的细鞋跟,确认鞋跟没有断掉,说:“脚下用力试试。”林玺便试了试,脸色微烫,用细小的声音说:“鞋没事。”“没问你的鞋,问你的脚。"他站起来,脸色淡淡,依旧垂眸看着她的脚,“这鞋回头扔了吧。”
“不要,这鞋花了我好几百呢。”
林玺现在独立生活,自然做什么都是精打细算,何况她现在不是小时候那个听话顺从的林玺,如今长大后的她脱胎换骨,当然是做什么都要和他对着干。“我来瞧瞧,什么鞋要好几百?”
林启川竞然一脸钻研精神,又慢条斯理蹲下来打量她脚上的这双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