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成绩考上了本市最好的大学一一江城大学,但出人意料地是,她填报了服装设计专业,芳姨问她原因,她给出的理由是这些年专注于读书,她在审美上有所欠缺,或许应该用大学这几年去补这个短板,芳姨当着他的面夸赞,她一直是个有主见的女孩。到了第四年,林启川已经接受了她不会再出现,时间也磨去了他性格里的一些浮躁,他变得更平和,只是在回家时,会花整整一下午,耐心地听芳姨讲她的现状。
这一年年初,田清体检查出宫颈癌中期,林玺乍然听闻,眼睛哭得红肿,很罕有的回了一次家,住了一晚。
“但那天晚上的事,她一直记着,肯定没过去。”芳姨面带惆怅地说:“早上我敲她的房门,人不在床上,被子还是昨晚我铺好的样子,我以为她走了,后来我想着,真要走她一定会跟我说一声,我就去了你的房间。”
“唉一一”
“果然睡在你的床上。“芳姨无奈又伤感,“她气你就这么走了,但她心里其实一直念着你。”
“可怜的孩子。”
情感丰富的老太太又抹着泪花:“年年等你回来,年年又等不到你。”“我原以为这孩子感情淡薄,至少对她小姨,有时候啊,我感觉还没有和我亲。”
芳姨感慨道:“但是玺玺做了一件让我们都很意外的事,也彻底改变了我的想法。”
田清手术后经历了漫长痛苦的化疗期,林玺几乎把上课以外的时间都花费在小姨身上,她陪着田清化疗,田清呕吐晕眩时,是她忍着眼泪陪伴在侧,不妹脏地整理着小姨的呕吐物。
当爱美的田清开始出现化疗反应,大把大把掉头发,不得不需要剃掉全部的头发时,林玺出去了两小时,回家后她羞涩地摘下了帽子,露出一颗光秃秃的脑袋。
那么漂亮的女孩子,为了她亲爱的小姨能顺利度过化疗期,她剃光了自己的一头秀发。
林启川问芳姨,是否有照片,他想看一看。芳姨摇头说没有,语气里有几分骄傲:“她这几年可怪了,明明越大越好看,偏偏不爱拍照,一张照片都不许我们拍,拍了她就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