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课外书籍,会不定期更换。
后墙的黑板报比乔蘅在淮临的学校大很多,内容也更精致丰富。
乔蘅刚坐到位置上,同桌就递过来一袋精心挑选好的零食礼包。
“乔蘅,我叫张思婕,我家是开便利店的,以后可以去我家吃车仔面。”
乔蘅下意识要拒绝那一大包零食,但想起高慧岚的话,又想起群里一大串的欢迎词,她改了口:“谢谢你。”
知道交朋友需要互相分享,双向奔赴,不能光拿别人的好处。
乔蘅说:“下午请你吃小蛋糕。”
张思婕开心地同意,还表明不喜欢黑巧,让她千万别买那个口味。
乔蘅想着,光蛋糕还不够,等哪天去逛街,得再买个小礼物给张思婕。
上午的课是数学和英语,下午的第一节课是语文。
班主任郑阙教他们语文,正拿着书在讲台上讲课文《氓》。
教室的窗户都开着,冬季的暖阳从四扇窗外洒射进来,教室里明净敞亮,桌面上的书墙垒得整齐,画面很适合拍宣传片。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
乔蘅学习的时候非常认真,所以没注意到,后面的陆时洺偶尔会瞥她一眼。
因为讨厌,所以在意。
陆时洺是这样回答自己的。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郑阙看着班里的各个小脑袋,“这段话的意思是,在一段爱情之中,男子可以轻易脱离,说不爱就不爱了,但女子陷进去之后就很难脱离。”
他半开玩笑地说:“所以不要轻易陷入爱情,知道了吗各位女同学?”
乔蘅点点头,认真做着笔记。
她现在完全没有丝毫情爱上面的想法,以前在淮临,她收到过很多情书,但是都没有打开看,因为不感兴趣。
踏进大学之前,绝对不会谈恋爱,这是乔蘅非常确定的一件事。
郑阙继续讲课,角落里的陆时洺少有地思绪开小差,想到了他的父母。
年少时,他常看见父母恩爱的样子,那些记忆被烙印在脑海里,偶尔想起来,仍然能重温到当时幸福的余韵。
他也曾无数次看过父母婚礼的录像片,无论生老病死,一生只爱一人。
可陆时洺的妈妈去世还不到一年,陆巍谦就把高慧岚带回了家。
诺言变成了讽刺的笑话。
下课铃刚响,湛屹就开始怨怼:“老班刚刚又在以偏概全了,谁说只有女人才会受情伤,我们男人也会的好不好。”
他同桌贺衿月说:“那你说说你都受过什么情伤?”
“我!”湛屹想了想,发现自己还没谈过恋爱,一时哽住:“暂时还没有。”
贺衿月:“切。”
湛屹问她:“那你受过什么情伤?”
陆时洺并不想参与这个话题,倒是他同桌游瑄,抬起眸子看贺衿月。
好像很在意她的回答。
贺衿月耸肩:“我也没有。”
湛屹把头转到后面问:“你们俩呢?受过情伤没有。”
陆时洺和游瑄回以死亡凝视。
但湛屹一点都不觉得尴尬,他从小就是在他们俩的这种眼神下长大的,早已经习惯了,甚至思维清奇地说:“那咱们要不要去谈个恋爱,受个情伤?”
陆时洺:“……滚。”
游瑄:“……滚。”
谁没事沾那玩意儿。
湛屹把脑袋转回去,一边看着课文《氓》,一边自言自语:“我得找个女生谈恋爱了,她可以不高,但一定要漂亮。”
他的视线在班里的女生身上扫了一圈,发现最漂亮的竟然是陆时洺最讨厌的乔蘅!
湛屹忽然抑制不住兴奋,有些心神荡漾地说:“要是乔蘅跟洺子没那层关联,我倒是愿意跟她谈谈。”
陆时洺:“——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