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蒋唐凛拖着音,眉眼一闪,“那就是可以摸喽。”谁让他这么总结的!
他还真是言行一致,嘴上说着,就真这么做了,扯着她的手拉近,一把扣住她的腰。
云迟挣了一下,他揽得就更紧,作势威胁,“你再躲?”蒋唐凛一路试探了很多次,一会搂住她的肩,一会又要扶腰,云迟怕痒,总要先缩一下,被他逮住折腾了好久。
总算捱到餐厅,云迟像抓到了救命稻草,飞奔进去,天知道一个怕痒的人在被攻击时会有多脆弱.……
她慢慢呼着气,好叫自己平稳下来,蒋唐凛慢悠悠走近,目光不加掩饰地投向她,玩味又直白,好不诱惑。
“你为什么不跟我坐一边?”
餐桌是四人位,靠窗,云迟坐在靠过道一边,按照吃饭的常规操作,他应该选在她对面,她也是这样想的,所以靠边的位置并未给他留。然后,他就站到她眼前,直勾勾盯着,等她让出位置。他不是冷酷哥吗?怎么这么黏人……
服务员在旁边姨母笑,云迟受不了这过分的关注,起身把外套拿起来,坐到了窗边。
蒋唐凛接过外套放到对面,自己则如愿坐到她身边,还顺势在桌下抓住她的手。
动作再自然不过。
他从服务员手中接过菜单,指尖轻点着认真翻阅,“有想吃的吗?”云迟只觉得他牵手动作太多习惯,就像自己的左手搭右手一样,到底是谈过恋爱的,牵手和吃饭一样稀疏平常。
他捏她的手,问:“怎么了?”
“没事呀。“还是惯性回答,她身体向他偏了偏,目光落在菜单上,“吃这个牛油果虾仁贝果吧。”
“嗯,“蒋唐凛合上菜单,“再来两个煎蛋,一份培根土司,两杯牛奶。”他熟练地点菜,和熟练地牵手一样。
其实云迟并没有明确要吃什么的概念,她早餐都是食堂,就算在外面也不过是路边摊豆浆油条,根本就没进过菜谱都镶着金边儿的早餐餐厅。她对饮食可别这么多讲究,但要是什么都随意的话,那真是又土又无趣,她不想让他看轻自己。
可这样的代价就是,她收获了一份过分美丽早餐,不香也不臭,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和她这个人一样。
之前都没听过贝果这东西耶,敢情就是有嚼劲的面包圈。唉……死要面子活受罪。
东西一般,她吃得也不开心,还因为什么不开心来着?反正就是不开心。
从进餐厅她就情绪不振,蒋唐凛人精似的,一眼就能看出来,他递给她一个煎蛋,又把自己的吐司分一半,“我的宝怎么不开心了?”他把贝果也切了一半,拿到自己盘中,插了一口放在嘴里,中肯点评:“他家贝果可真难吃。”
云迟苦笑了下,蒋唐凛把贝果拿到一边,招呼服务员过来,“烧麦好吃。”“嗯。“云迟埋头吃煎蛋,没什么情绪道“我还不饿呢,吃这些够了。”蒋唐凛并不听她说话,又跟服务员点了份烧麦才作罢,“饿瘦了可不行。”他往她身边贴近,捏住她的脸掰向自己,“你怎么不开心了?”他们都知道,肯定不是因为饭难吃。
云迟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她也说不清,总不能说因为他牵手自然吧,这算什么破理由?这么一丁点小事也值得生气?正在她不知如何应对之时,手机响了起来,她在心底里松了口气,装作若无其事地接电话。
是家里打来的,问她什么时候放假,她随便聊了几句,只说实验室还有些课业没完成,这几天就回去了,没定时间。放下手机,身边的人明显有些低沉,她咬了一口他夹来的烧麦,就听他的声音传起来“你要回家了吗?”
云迟把食物咽下去,抬眼看他,怎么就觉着这高高大大一个人看起来委屈巴巴呢?
见他这样,原先那些不愉快的情绪也没了,只剩下不忍。“是要回去了。”
其实他们考完试就算放假了,只是她私心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