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嘱,为自己争取下次机会,“老师,我是没有特长,但学院的活动我都积极参加,而且成绩也是第一。”“是的是的,我们学院不管是评奖还是评优都讲求公平公正,定这种名额的事都是各位老师综合考量的,肯定不能只看成绩。”狗屁。
他又重新去批阅桌面上那些纸页,并没有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还在这谈什么公平公正。
他不答复,她便不走,偏在这给他添烦心。执拗劲上头,云迟偏要等一个答案,她语调是放低了,却全是不依不饶的意味,“老师,我就只会读书,就只能靠成绩谋出路,入党也是想以后考公更容易些,所以这对我很重要。”
辅导员没吭声。
云迟不知怎的,越发委屈,声音染上了哭腔,“我家离得远,在这边也没亲戚,想要什么只能靠自己努力,”
当真是实话……
听见她哭,辅导员终于有了动作,他走过去把门打开,声音突然就提高了,“谁也没有亲戚,我们这也都是公平公正的,你说你一个小姑娘在这哭哭啼啼,像我欺负你了似的。”
他又坐回工位,作势要打电话,“这样吧,我给你问问学校,是不是入党名额就是按成绩定,如果是,咱就重新定,别委屈了你,弄得心里有隔阂。”他就是摆明了欺负人。
云迟现在不是委屈,简直是憋屈,有理没处说。他拨通了电话,还摁了免提,特意强调入党名额和成绩第一的事,那边给出的答案是在考虑范畴里,但不是唯一标准。他声音越发提高,“咱们学校没有这种规定,你说你要是能拿出文件来,我马上推翻之前的决定。”
当然没有文件,哪个文件会写成绩第一必须入党这套话。“但是入校的时候说成绩是各项评优的主要标准…”“那是鼓励你们好好学习,"辅导员十分不耐烦,“我们定这个也不可能只看成绩,从学院角度出发,肯定是要考虑对学院贡献更多的。”反正说来说去就这几句,不能定她,他们公平公正。云迟低着头啜泣,一言不发,挂满泪珠的眼里盛起倔强。屋内就这么僵住了……
这时走进来一位女老师,云迟对这些老师根本不熟,只知道她是盖章的老师。
她踩着高跟鞋,声音有些尖,“这怎么了?怎么哭了呢?”凑近了,她看清云迟,笑了一下,"呀,这是蒋唐凛那师妹啊。”当时偷窃的事件沸沸扬扬,很难让人不记住她。这时辅导员像抓住了什么关键点,整理桌上的纸页摔了一下,“云迟你说,来了一个学期,学校关于你的流言有多少,学院又替你承担多大责任,你总不能只记坏不记好吧?”
“那些事我都是被冤枉的。"她替自己辩驳。女老师说话了,“冤枉也好,不冤枉也罢,影响却是真真切切存在的。”她看了眼云迟,打发道“行了,你先回去吧,我们这边该开会了,老师们都挺忙的。”
就差直接开口撵人了……
无视最伤人,他们恰恰用的是这样的处理方式,在云迟纠结了许久,天大的事情,到了他们这里却是微不足道。
那种无力感几乎吞噬了自己,悲凉又冷寒,她看窗外的枯树,凛冽的风,今年的京北无雪,空气里总弥漫着一阵干燥的寒意,微弱的太阳躲在深云之上,只剩黑暗压抑着,窝在心口。
都不用她开口,就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子,都知道结果如何。师姐一直在实验室等着,见她回来,立马迎上去,“没谈好?”云迟苦笑,蛮委屈地撇了下嘴,“人家都不想跟我谈。”“怎么会呢?“师姐困惑,“蒋唐凛没过去?”“嗯?“云迟坐回位置,不解,这里头还有他的事?师姐递给云迟一盒酸奶,也坐回位置,“刚蒋唐凛过来了,问你,我就把这事儿跟他说了。”
她给自己的酸奶插上管,吸了一口,“然后他就出去了啊。”云迟笑笑,“可能出去有别的事吧。”
“不可能啊,他当时那样儿就是要去找你的,你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