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身上虽没有烟味,但爱干净的宋见羲为了见客,尿袋绑在腿上一个下午了,总觉得身子有味道,还是要洗了澡才跟老婆睡。
进入浴室,护工小心抱宋见羲离开轮椅,刚一搬动,脆弱的腰已经受不住,神经不知道在哪个断面一抽一抽的疼,小腿更是禁不住突然的挪动,已经踢动起来,抽搐的厉害。
两位护工经验丰富,忙一个护住腰,一个护住乱踢的小腿,不急于脱衣服,而是先将腿脚给宋见羲按揉的软了下来,才开始给他脱衣、洗澡。由于身上戴着留置导尿管,宋见羲只能洗淋浴,很快便香香软软被送到苏沧月身边。
苏沧月已经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笑眯眯将宋见羲搂在怀里,护工看太太一身长裙根本不是打算睡觉的样子,立刻识趣的退了出去。近一年多来,宋见羲身体情况稳定,苏沧月照顾他也越来越得心应手,给他翻身、拍痰,甚至拆导尿管都运用的十分熟练,小夫妻已经恢复了同床共枕的生活,跟普通夫妻并没什么区别。
“月儿?你………老婆今晚特别不一样,宋见羲又不傻,当然看得出她穿的不是睡裙,是精心挑选的由山茶花装饰的吊带长裙。而且苏沧月还香香的,就算是瞎,只要是个男人也该懂得,她身上魅惑十足的香味儿和长发拂过你面颊、手背时,是在暗示什么吧?
“喝汤,你晚餐也没好好吃饭,喝点汤吧。”搂着他小心将人扶稳,靠坐在床头的宋见羲,就看老婆一头长发两侧编了几条坠着珍珠的小辫子,长长白裙裙摆浮动,细细的腰跟他们上学的时候还是一模一样,只不过她端着温热汤碗的手腕,多了好些自己精心挑选的镯子、手链,叮咚作响,把宋见羲拉回了现实。
“啊,“温柔的要他张嘴,小小软勺已经递到唇边,宋见羲想说他已经刷牙了,又不敢让老婆扫兴,只好立刻张嘴,含住软勺。那汤的味道,怪怪的,怪熟悉的……
“月几……"好不容易把汤咽下去,他刚想说话,结果苏沧月飞快给擦了擦嘴唇,又一勺汤已经喂过来了。
“啊,多喝点。”
这一下轮到宋见羲不敢说话了,伤到颈椎后,他吃东西很困难,如果呛到了,自己不会大力的咳,老婆又要费心给他拍背,他只好乖乖喝汤,趁机挪动内扣的瘫掌,想碰碰老婆,跟她撒娇。
看他累的有些喘,苏沧月不敢多喂,将小碗放回加热托盘里,回头扶着宋见羲,以防他坐不住倒在一边。
“月儿,我打牌,你生气了?"眼睛瞄了瞄床头爱妻给自己画的小像,再看看她身后大束的玫瑰花,宋见羲判断老婆没生气,但还是在盘算,明天跟老婆一起去玩什么,一定要多陪伴,不能再让她不开心。“没有,只要你不太累就好。“她才不生气,只是特别喜欢自己的老公。“这,又是小棉花的鹿茸么?"正宗的棉花在此,宋见羲还是没想明白,为什么要喝这个汤。
“嗯,你尝出来了啊?”
“是啊,为什么喝这个啊?"聪明如他,脑子里突然有了呼之欲出的答案。“我想要个女儿。"她也不想一直瞒他,大方承认后,苏沧月笑的人畜无害。“咳咳咳…“咳得宋见羲喘不过气,身子无力歪斜,四肢亦开始微微的抖,也不知是因为咳嗽还是被老婆的话吓到。苏沧月紧张他,忙小心把人抱在怀里,给拍了好一会儿背,咳嗽才渐渐止住了。
“不要,孩子。“不想再有小孩了,自己身体不好,生太多小孩,宋见羲担心孩子会不够健康,忙用摇头跟爱人表达自己的意见,但他的抗拒太微弱了。“可我想要呀。"把白白净净、香香软软的大帅哥牢牢抱在怀里,苏沧月开始撒娇。
“你是医生么?想要女孩就是女孩?"理科男抓住最后一丝理智,开始运用智慧的大脑,发出灵魂拷问。
“不管,就要。"文科女不讲理起来,谁也没有办法。抱着他慢慢倒下,把绵软的身子给他放在大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