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殿中翻滚,撞倒了案几,砚台翻落,爪垫踩过,在地上留下一串串黑色的梅花。
当溯宁和南明行渊自外归来时,看到的便是满殿飘扬的白毛和挥洒开的墨迹。
看着被墨染得黑一块白一块的毛团向自己扑了过来,溯宁默默向南明行渊身后退了半步,于是两只分量实在的小兽全撞进了他怀中,被墨迹污了一身。南明行渊扶额。
以他和溯宁的修为,观朝服下的丹药当然只是小问题。解决了这个小问题,南明行渊和溯宁各自拎起一只毛团,到泉水边认真洗涮一番,趁着天气好晾在山石上晒毛。
竹椅晃动,溯宁靠在南明行渊怀中,天光温柔落下,照得人有些昏昏欲睡。她微微勾起唇,与他交换了一个吻。
“我也要亲亲!”山石上,看着这一幕,明意当即举爪。观朝虽然没说什么,但也主动仰起脸来,一副等亲的姿态。溯宁失笑,伸出手,任他们扑入自己和南明行渊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