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口是一片空地，地上铺满灰白色石板，刻着各种机关图样。
前方三十步外立着一扇石门，高三丈，通体漆黑。门中央有个方形凹槽，周围有九个可转动的小石盘，每个上面都刻着不同符号。
左边是一片迷雾区，雾很浓，只能看清五步内的路。隐约能看到几条小路交叉，路边立着人形石像，表情奇怪，有的笑，有的哭。
右边是一座浮桥，由十几块石头组成，每块相隔约两尺。桥下看不到底，只有淡淡的蓝光浮动，像是某种能量。
“好家伙。”慕容雪啧了一声，“这像闯关游戏免费体验区？”
“三类试炼。”云逸尘看了一圈，“力量、幻象、平衡。”
“怎么选？”
“全过。”他说，“少一个都不行。”
第一关是石门。
云逸尘走近看，发现那些小石盘碰到就会慢慢转，一旦顺序错了，就会发出刺耳声，门缝还会喷黑烟，带着腐蚀味。
他试着推门，纹丝不动。用剑敲，反震差点把剑弹飞。
“封印太强。”他说，“硬破不行。”
“等等。”苏瑶月突然上前，把手贴在一个石盘上。指尖银光一闪，石盘自动转了四十五度。
！“它认生机？”慕容雪瞪眼。
“不止。”苏瑶月皱眉，“它认‘节奏’。刚才我体内月华流转的速度，刚好和这个符号波动一致。”
“所以这不是密码锁，是节拍器？”慕容雪挠头，“那你干脆跳个舞试试？”
“我可以引导。”苏瑶月不理她，转向云逸尘，“你负责输出力量，我来调频。中间需要一个人做缓冲，避免灵力冲突。”
“我来。”慕容雪叹气，“反正我现在像个废号，正好当中继站。”
三人站好。苏瑶月双手贴住两个核心石盘，闭眼感应内部波动；云逸尘把断剑插进地面，借地脉稳住灵力；慕容雪站在中间，双手分别搭在两人肩上，用毒蛊真元传导。
“开始。”苏瑶月轻声说，“第一组：三短一长。”
灵力流动。
石盘缓缓转动。
咔哒。
一声轻响，第一个符号归位。
第二组：两长夹一短。
这次更难，云逸尘额头冒汗，强行压住体内乱窜的灵力。慕容雪脸色发白，毒蛊翻腾，但她咬牙撑住。
咔哒。
第二个归位。
第三组最复杂：快—慢—快—停—快。
苏瑶月呼吸一滞，指尖银光暴涨。云逸尘猛然发力，断剑震颤，地面裂开细缝。慕容雪闷哼一声，嘴角出血，但手没松。
咔哒。
最后一个符号归位。
整扇石门剧烈震动，九个石盘同时转一圈，发出低沉轰鸣。门中央凹槽亮起，浮现出一块玉简虚影，随后变成实物，落入苏瑶月手中。
玉简是乳白色的，表面布满细密符文，看不懂内容，但排列方式和昨夜星轨很像。
“奖励到账。”慕容雪擦掉嘴角血迹，“接下来去哪儿？去雾里演苦情剧？还是上桥练杂技？”
“先休整。”云逸尘收剑，靠墙坐下，“你左臂旧伤裂了。”
“小事。”她摆手，“死不了就行。”
苏瑶月没说话，默默拿出一小瓶晶露，递给两人。这是刚才开石门时掉落的，共三滴，每人一滴。喝下后，灵力恢复一些，伤口也不那么疼了。
短暂休息后，他们走向第二关——幻象迷雾区。
刚进雾里，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
“逸尘救我”是女人的哭声，很像云家覆灭那晚，母亲临死前的呼喊。
云逸尘脚步一顿。
“假的。”苏瑶月立刻抓住他手腕，“声音是从地下传来的，不是真实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