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低头看自己的手心——那里原本是玉佩融合的地方,现在只剩一道浅浅的印子,像旧伤疤。
原来母亲当年不是被迫结婚。
她是被选中的。
而林家,根本不是普通家族。
他们是看守者,是规则的执行人,专门盯着“容器”的一举一动。
所以他从小就被监视,云家出事时没人帮忙,每次修炼突破都会有意外灾祸。
不是运气不好。
是有人一直在记录,等着找个理由除掉他。
“难怪……”他低声说,“每次我快接近真相,就会冒出新的谜团。”
慕容雪扶着断柱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你现在懂了吧?你们两家的仇,不是私人恩怨。是你娘当年选了这条路,把你送去当容器,换来家人平安。而林家,靠着这份差事,一步步壮大。”
云逸尘没说话。
他知道她说得对。
可心里还是难受。
他想起小时候,母亲常在夜里坐在院子里弹琴。曲子轻,调子却悲伤。他问她为什么总弹这首,她说:“因为有人听得见。”
现在他懂了。
她不是为自己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她是告诉某个看不见的人:我还活着,他也活着,一切正常。
她在演戏。
一场演了十几年的戏。
“所以……”他声音沙哑,“我不是来报仇的?”
“你是来拆台的。”慕容雪说。
两人沉默。
罗盘上的纹路渐渐暗下去,虚影消失,只有空气里的冷意提醒他们刚才的事是真的。
云逸尘抬起手,看着掌心的印记。它还在发热,像是在回应什么。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监察使背后还有更大的势力,玉佩的秘密也没揭开。但他不在乎了。
有些事,不用全弄明白也能动手。
就像砍树,不用先数年轮。
他转头看慕容雪:“你还撑得住吗?”
她点头,虽然腿有点抖:“死不了。这点血算什么?我小时候练毒,放血放到晕过去都有。”
“那就好。”他说,“接下来可能更难。”
“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云逸尘没回答。
他走回祭坛中央,面对悬浮的青铜罗盘,慢慢抬起手。
掌心向上,印记微亮。
像是在等下一个信号。
风吹了起来。
不是从外面吹来的,是从罗盘缝隙里钻出来的。带着旧纸和干草的味道,卷着灰烬打转。
远处传来钟声。
一下,又一下。
像倒计时。
慕容雪靠在断柱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一幕很熟。
好像在哪见过。
很久以前,在某个记不清的梦里。
也是这样的夜,也是这样的坛,也是这个人站在这里,举着手,等着什么降临。
只是上一次,他没等到。
这一次,钟声更近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