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反击之后,底下的东西也不动了。”楚寒盯着地面,“之前它绕着屏障走,像在巡逻。现在停了,要么是没力气了,要么……它也在喘。”
“所以呢?”慕容雪问。
“所以它跟我们一样,也快撑不住了。”楚寒冷笑,“它刚才那一下,看着猛,其实是拼命。不然不会把自己变成这样。”
云逸尘睁开眼,看向屏障。
现在的屏障不像在防守,倒像是硬撑着不倒。
“你是说,它已经到极限了?”他问。
“差不多。”楚寒点头,“它变样了,说明它慌了。它怕我们找到规律,干脆什么都不变,变成一块死铁。可这样一来,它也就没法再变了。”
“也就是说……”苏清绾缓缓说,“它现在是外强中干?”
“对。”楚寒敲了敲地面,“它不动,不是因为它稳,是因为它不敢动。它怕一动,就露出破绽。”
慕容雪沉默一会,忽然问:“那它为什么偏偏在我们出手时反击?”
“因为它只能这个时候反击。”楚寒说,“它要等我们全力进攻,才能借力打力。我们不出手,它就没机会反扑。可一旦我们打了,它就必须拦住,不然下一波真可能被撕开。”
“所以刚才那一击,是它最后的手段?”苏清绾问。
“八九成是。”楚寒苦笑,“但它赢了。现在我们四个都倒下了。”
气氛又沉了下来。
云逸尘望着头顶昏暗的穹顶,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他出剑,屏障塌陷,气浪炸开,同伴四散。明明差一点,明明他们已经看出门道,可就是这一步,没跨过去。
他不是没输过。被逐出师门时输过,家族覆灭时输过,绝境中也输过很多次。可那时候,他一个人扛,输了就重来。现在不一样,他身边有相信他的人,有并肩作战的伙伴。
他不能让他们因为自己的冲动,倒在最后一关前。
“是我太急了。”他终于开口,声音很小,“如果等一等,如果再稳一点……你们就不会受伤。”
“哎哟喂。”慕容雪一听,差点跳起来,忍住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打赢了功劳是你的,输了你就全揽责任?你以为你是救世主啊?”
“我不是——”
“你就是!”她打断他,“刚才谁说‘快成了’的?谁说‘再用力’的?我们都跟着你冲,现在你怎么一个人自责上了?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们,那就赶紧爬起来,别躺着演戏!”
云逸尘愣住。
楚寒噗嗤一笑:“你还别说,她这话糙理不糙。”
“那是。”慕容雪得意地扬下巴,随即又疼得龇牙,“不过我这胳膊是真的疼,待会儿得让我骂够才行。”
苏清绾也轻轻笑了:“她说得对。我们是自愿跟你一起打的,不是你逼我们的。你要是真觉得亏欠,那就等伤好了,再带我们冲一次。”
云逸尘看着她们,喉咙像是堵住了。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谢什么谢。”楚寒摆手,“你能站起来了再说这个。”
他顿了顿,看向屏障:“它变了,不代表破不了。只是我们还没找到办法。”
“对。”慕容雪点头,“它现在像个乌龟壳,硬是硬了,可谁知道里面有没有缝?”
“关键是。”苏清绾低声说,“它不会再给我们第二次机会了。下一次,它可能连反击都省了,直接硬扛。”
“那就逼它动。”云逸尘慢慢说。
三人同时看他。
“它不动,是因为它怕露出破绽。”他撑着地面,一点点坐起来,每动一下都疼出冷汗,“可如果我们能让它不得不动呢?”
“怎么逼?”楚寒问。
“我不知道。”云逸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