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那边走。
“不管信号怎么变。”他说，“继续往前。”
“你不怕是陷阱？”慕容雪问。
“怕。”云逸尘回头看了她一眼，“但更怕停下来。”
这话一出，没人再说话。
星槎保持高速，在蜃影之力的掩护下往前冲。身后，因果蠕虫完全丢了目标，零星几只还在原地转圈，其他的早就散了。
舱内恢复了安静。
苏清绾慢慢坐直身子，手摸了摸眉心。银痕已经暗了，但她记得刚才的感觉——脑子被塞满的压迫感，还有一个声音，很低，听不清，但一直在重复一句话。
她说不出来。
也不能说。
慕容雪注意到她不对劲，看了她一眼。两人对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楚寒一直盯着控制台，手里握着断剑。他知道这一路不会太平，但现在最危险的部分过去了。至少暂时安全。
可越是平静，他越觉得有问题。
“你们有没有觉得……”他忽然开口，“太顺利了？”
云逸尘调整航向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是说，从幻境逃出来，破解轮回，再到用蜃影蛊脱身。”楚寒慢慢说，“每一步都有办法解决，像早就安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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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冷笑：“你电视剧看多了吧？哪有那么多剧本？”
“我不是说有人写戏。”楚寒盯着她，“我是说，太顺了。顺得不像真的。”
云逸尘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顺也好，不顺也罢，我们现在只有一个方向。”
他抬手指向前方。
那座仙宫虚影越来越清楚，轮廓完整了很多。虽然还是半透明的，但已经能看出屋檐和柱子的样子，带着古老的气息。
“到了那里，一切都会明白。”他说。
苏清绾忽然站起来。
她走得不太稳，但还是走到云逸尘身边。她没看他，只看着前方。
“你会后悔吗？”她问。
云逸尘一愣：“什么？”
“如果真相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轻声说，“如果你恨的人，其实不是凶手呢？”
舱里一下子安静了。
楚寒和慕容雪都看向他们。
云逸尘盯着宫殿，很久才说：“我不在乎是谁做的。我只知道那天晚上我家人死了，而林玄风站在火里，手里拿着刀。”
“可万一……”
“没有万一。”他打断她，“我已经走得太远，回不了头了。”
苏清绾低下头，没再说话。
星槎继续前进，速度没减。蜃影之力还在船外，像一层看不见的保护。
楚寒重新检查系统，确认没问题后靠在椅子上，松了口气。
“总算能喘口气了。”他说。
慕容雪笑了笑：“别高兴太早，说不定下一秒就撞上虚空巨兽。”
“你少乌鸦嘴行不行？”楚寒翻白眼。
“我是认真的。”她正色道，“这种地方不可能只有虫子守着。肯定还有别的东西。”
云逸尘忽然抬手。
“别吵。”
两人立刻闭嘴。
他盯着导航盘，眉头慢慢皱起来。
“怎么了？”苏清绾问。
“信号源……动了。”
“什么？”楚寒猛地坐直，“仙宫会动？”
“不是整个动。”云逸尘指着屏幕，“是入口。刚才在正前方，现在偏了十五度。”
“自己改位置？”慕容雪瞪眼，“这玩意还有防备？”
“越是这样，越说明里面有东西。”云逸尘冷笑。
他快速调整航向，星槎跟着转向。蜃影之力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