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竟与他梦中多次出现的幻象一模一样。
壁画继续变化。男子转身,面对天际一道金色巨门,双手举剑,似要劈开天道。刹那间,雷火交加,他的身躯寸寸崩裂,残魂被无数锁链缠绕,拖入深渊。而他的心脏位置,飞出一枚晶莹令牌,化作星光洒向四方。
“天穹剑令……是怎么来的?”苏清绾声音微颤,“不是圣物,是……封印的代价?”
楚寒倒抽一口冷气:“所以历代传下来的‘守护天下’,其实是用一个人的自由,换整个修仙界的安稳?这哪是荣耀,分明是酷刑。”
“可若不如此,天地失衡,万劫不复。”慕容雪冷冷道,“有时候,牺牲一个,是为了保住千万个。”
“问题是,谁来决定这个‘一个’?”云逸尘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是他自愿的吗?还是……被人推上去的祭坛?”
话音刚落,整幅壁画突然闪烁了一下。
下一瞬,画面变了。
依旧是这片遗迹,依旧是他们四人站在这里。云逸尘手持钥匙,苏清绾站在他身侧,楚寒抬手指着墙壁,慕容雪则警惕地望向深处。时间、角度、神态,分毫不差,仿佛有人提前画下了此刻的情景。
“这……是预言?”苏清绾脸色发白。
“不对。”楚寒摇头,“太具体了。预言不会精确到衣服上的褶子。这更像是……回放。”
“回放什么?”慕容雪问。
“回放过去。”云逸尘盯着画中自己的眼睛,“我们不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人。有人,和我们做过一样的事。”
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楚寒搓了搓胳膊:“兄弟,你这话听着瘆得慌。你是说,咱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是别人演过的剧本?”
“也许。”云逸尘缓缓道,“也许每一次拿到钥匙的人,都会来这里,看到同样的画面,然后……消失。”
“所以归墟之眼,根本不是宝藏,是轮回的终点?”苏清绾喃喃。
慕容雪冷笑:“那就奇怪了。既然前人都失败了,为什么这些壁画还能存在?谁留下的?”
没人能答。
就在这时,云逸尘忽然察觉胸口一热。他低头,发现力量钥匙不知何时已贴回心口,正发出微弱的搏动,频率竟与壁画中初代剑灵的心跳完全一致。
“它在回应。”他说。
“回应什么?”楚寒问。
“回应真相。”云逸尘抬头,目光扫过墙壁,“这些符文,不是记录历史,是在等待解读。只有携带特定传承的人进来,它们才会显现真正的内容。”
“比如你?”苏清绾看向他。
“不止我。”他摇头,“还有你,有楚寒,有慕容雪。缺一个,信息就不完整。”
楚寒咧嘴一笑:“好家伙,合着咱们四个是拼图零件?少了谁都不行?”
“不是拼图。”慕容雪突然指向另一面墙,“是钥匙孔。”
众人顺她所指看去。那面墙上刻着四个凹槽,形状各异,其中一个与力量钥匙完全吻合,另外三个,则分别像是一滴血、一团雾、还有一缕看不见的东西。
“血代表我。”慕容雪道,“毒蛊本源,以血为引。”
“雾是我。”楚寒耸肩,“散修无根,灵如游雾。”
“那……我呢?”苏清绾看着最后一个凹槽,形状模糊,像是一缕月光。
云逸尘沉默片刻,低声道:“月华体,天生与天地共鸣。你是‘引道者’,能接通古今之间的缝隙。”
苏清绾怔住:“所以……我们要把自己的一部分,留在这里?”
“不是留下。”云逸尘盯着那枚钥匙,“是交换。用我们的存在,换取更深的真相。”
楚寒吹了声口哨:“这买卖听着不划算啊。我可不想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