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冷冷道。
“哎哟,雪姐,咱们可是共患难过的战友!”
“闭嘴。”云逸尘睁眼,目光落在星图上,“位置确定了。三天路程,穿过断龙峡,越过无回岭,就能抵达外围。”
“等等。”苏清绾忽然开口,“钥匙为什么会显示这个?它是主动回应,还是……被触发了什么?”
一片寂静。
楚寒慢慢坐直身子:“你是说,我们现在的举动,其实也在它的预料之中?”
“有可能。”云逸尘缓缓道,“这把钥匙,或许不只是开启工具。更像是……一个信标。我们每靠近真相一步,它就在向某个存在报告。”
“那还去不去?”慕容雪问。
“你说呢?”楚寒耸肩,“都已经走到这儿了。回头?回去种田养老?我可不想以后被人写进《修仙界十大临阵脱逃人物志》。”
“我不是问你。”慕容雪瞥他一眼。
楚寒摸了摸鼻子:“好吧,我是怂恿派代表。但我怂恿的方向一向很明确——往前冲。死也得死在冲锋的路上,不然多丢人。”
苏清绾看着云逸尘:“无论前方是什么,我都跟你一起。”
云逸尘点头,将钥匙收回怀中。布料贴着胸口,那股温润感仍未散去。
“明日启程。”他说。
夜风拂过石像,底座上的六字依旧泛着柔光——“情通则路自开”。
可谁都知道,这条路,早已不是简单的“通”与“不通”能定义的了。
楚寒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话说回来,这钥匙既然能投影星图,会不会还有别的功能?比如……导航顺带报天气?要是路上下雨我没伞,岂不是很狼狈?”
“你想得美。”慕容雪收起残页,“它要是真那么贴心,早该写一行‘前方五百步有客栈,提供热水和脚盆’。”
“啧,现代修仙人士的基本需求都不满足,这上古文明也太落后了。”
“你要是再叨叨,我就让你用蛊虫听一夜鬼故事。”
“别别别,我闭嘴。”楚寒举起双手,“不过说真的,咱是不是该给这钥匙起个名字?天天‘钥匙’‘钥匙’的叫,多没排面?”
云逸尘皱眉:“没必要。”
“有必要!”楚寒坚持,“这么重要的东西,不得有个响亮点的称呼?叫‘星引’怎么样?寓意星辰指引,一听就很帅。”
“土。”慕容雪评价。
“叫‘命钥’?”苏清绾提议,“因为它牵动命运。”
“太沉重。”楚寒摇头,“要我说,叫‘开劫’最贴切——开启劫难,霸气侧漏。”
“你管它叫‘开劫’,它就真敢当场开个劫试试。”慕容雪冷笑。
云逸尘忽然道:“它不需要名字。”
三人一愣。
“它存在的意义,不是被称颂,也不是被畏惧。”他望着手中残留的微光,“而是被理解。当我们真正明白它为何存在时,名字自然会出现。”
楚寒挠头:“这话听着像高僧顿悟,但我怎么觉得……你其实是懒得想名字?”
云逸尘不答,只是将手按在胸前。
钥匙安静地躺着,却仿佛在等待什么。
苏清绾忽然察觉异样:“你们……有没有听到声音?”
“什么声音?”楚寒左右张望。
“不是耳朵听见的。”她蹙眉,“是……心跳。好像不止我的。”
云逸尘猛然抬头。
钥匙在怀中轻轻震动,频率竟与他们四人的心跳逐渐同步。
一下,又一下。
如同某种古老的节拍,唤醒沉睡已久的回响。
楚寒脸色变了:“这不对劲。我们的心跳怎么可能一致?除非……有人在调控节奏。”
“不是人。”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