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邪乎?”楚寒缩脖子,“那咱能不能换个地图导航?比如问问珠子有没有快捷方式?”
“它要是能说话,早说了。”云逸尘收起珠子,光芒隐去,星图消散。
“所以现在怎么办?”苏清绾问。
“还能怎么办?”楚寒叹气,“跟着珠子走呗。反正回头也没路了,总不能在这儿种菜养老。”
四人整顿行装,沿通道继续深入。越往前,岩壁上的刻痕越密集,不再是简单的符文,而是一张张扭曲的人脸,嘴唇微张,似在低语。声音听不清,却让人心烦意乱,连脚步都开始飘忽。
“别听。”云逸尘突然将归藏珠按在胸口,一层薄光扩散开来,形成半圆形结界,将四人罩住。低语声顿时减弱,如同隔水传来。
“你还挺会用。”慕容雪挑眉。
“现学现卖。”云逸尘淡淡道,“刚才那一下共鸣,我摸到了点门道。这珠子不光是钥匙,更像是……一把量身定做的通行证。别人用不了,用了也活不长。”
“那你可得悠着点。”楚寒拍拍他肩,“别到时候钥匙没坏,开门的人先报销了。”
又行约半炷香时间,前方豁然开朗。
一座幽深峡谷横亘眼前,入口处雾气翻涌,浓得化不开,隐约可见一条狭窄小径延伸进雾中,两旁立着数尊残破石像,面目模糊,手中却都握着与归藏珠相似的光球。
“到了。”云逸尘停下脚步。
“这就是你说的迷阵?”苏清绾皱眉,“一点动静都没有,太安静了。”
“安静才可怕。”慕容雪冷笑,“我养的噬心蛊最怕这种地方——不是没虫,是虫都被吃得连渣都不剩。”
楚寒咽了口唾沫:“那咱们……真要进去?”
云逸尘没答,只是抬起右手,掌心珠子微微发亮。光芒并不强烈,却稳定地指向雾中小径。
“它在确认路线。”他说。
“你确定这不是在带我们去投胎?”楚寒嘀咕。
“不确定。”云逸尘看着三人,“所以你们可以选择留下。”
“少来这套。”慕容雪翻白眼,“你以为我们是那种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人?”
“我不是。”苏清绾轻轻握住他手腕,“我是自愿的。”
楚寒耸肩:“我也没别的事干,正好看看这雾里有没有美女鬼魂。”
云逸尘看着他们,终于点头。
四人并肩而立,踏入迷雾。
雾气瞬间合拢,身后景象消失无踪。脚下小径湿滑,每一步都像踩在腐叶上。归藏珠的光成了唯一指引,微弱却坚定。
走了不知多久,慕容雪忽然停步:“等等。”
“怎么?”苏清绾问。
“地上。”她蹲下身,指尖拂开一层苔藓,露出底下一道浅浅刻痕——正是方才星图中出现过的星轨纹路。
“我们在正确的位置上。”她说。
云逸尘正欲回应,掌心珠子忽然剧烈跳动,光芒由白转金,紧接着,一段新的影像强行涌入脑海:
依旧是那名先祖,但这次他跪在祭坛中央,双手捧珠,口中念念有词。而在他身后,站着七道模糊身影,皆身穿云家族袍,面容无法看清,却能感受到他们体内流淌着相同的血脉。
影像最后定格在一句话上,无声,却深深烙入意识——
“唯有纯血之后,方可承令。”
云逸尘猛地睁眼,呼吸一滞。
“又看到什么了?”苏清绾察觉异样。
他没立刻回答,而是低头看向掌心。珠子依旧嵌在那里,但边缘隐隐泛出一丝金纹,顺着皮肤向上蔓延,如同活物般爬向手腕。
“它在选继承者。”他声音低沉,“而我……可能是最后一个。”
“啥意思?”楚寒皱眉,“难不成你还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