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被他取走，朱雀火灵被剑令吸过，玄武水脉……我刚探过，北山寒潭已经干了十年，早被人动了手脚。”
“我靠。”楚寒瞪眼，“这孙子是把四象全薅秃了？”
“所以他不怕我们拿剑令。”云逸尘冷笑，“他知道我们迟早会来祖祠，会触发阵法，会亲眼看着四象崩坏。他要的不是我们死，是要我们看着——预言成真。”
苏瑶月忽然抬手，银针指向西边：“白虎虚影又来了！”
果然，西边地底传来低吼，白虎星芒暴涨，一道雪白带血的虎影冲出，可这次它没扑人，而是绕着阵眼狂奔，像是在守护什么。
“它在护阵？”楚寒愣住。
“不。”云逸尘眯眼，“它在挣扎。它不想被操控，可阵眼被锁，它逃不掉。”
“那我们呢？”苏瑶月看向云逸尘，“三时辰，我们能做什么？”
“两件事。”云逸尘握紧剑令，“一是找到林玄风藏的第四块剑令，把四象残片合二为一，才有机会逆转阵法。二是——”
他话没说完，慕容雪突然又是一阵抽搐。
苏瑶月急忙去探脉，指尖刚搭上她手腕，就觉一股阴寒顺着经脉倒灌而来，整个人猛地一僵。
“她的血……在倒流！”苏瑶月惊道，“蛊虫在把她体内的火灵往心口压，再这么下去，朱雀印记会爆！”
“那就提前破蛊。”云逸尘抬手，剑纹亮起，一缕剑气凝于指尖，“我斩断它跟外界的联系。”
“你疯了？”楚寒拦住他，“她现在经脉脆弱，你一道剑气下去，她整个人都得废！”
“那你说怎么办？”云逸尘盯着慕容雪，“等她被林玄风彻底夺舍？等血月升起来，四象全灭？”
楚寒咬牙：“我有办法，但得赌一把。”
他扯开衣领，露出胸口一道金色纹路，跟饕餮玉佩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我爹临死前说，我是前代剑圣的血脉，这纹是认主印。玉佩裂了，可印还在。我能借它跟剑令共鸣，短暂镇住蛊虫。”
“代价是什么？”苏瑶月问。
“轻了失半条命，重了当场暴毙。”楚寒咧嘴一笑，“但总比等死强，对吧？”
云逸尘盯着他看了两秒，缓缓点头。
楚寒盘膝坐下，将玉佩按在心口，金色纹路缓缓亮起。他深吸一口气，一掌拍向剑令。
轰！
金光乍现，剑令剧烈震颤，血月图案竟开始旋转，黑气从纹路中丝丝溢出。与此同时，慕容雪体内蛊虫疯狂蠕动，她整个人弓起，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顶住！”云逸尘单膝跪地，一手按住她肩膀，一手引剑气护住她心脉。
苏瑶月三针齐出，封住她七经八脉，防止火灵暴走。
金光与黑气在剑令上激烈对抗，楚寒额头青筋暴起，嘴角溢血，可他死死撑着，不肯松手。
忽然，剑令一声龙吟。
血月图案停转，黑气退散，蛊虫的蠕动也渐渐平息。
“成了？”苏瑶月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楚寒闷哼一声，整个人往后一倒。
云逸尘一把扶住他，发现他胸口金纹正在褪色，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
“不是镇住了。”楚寒喘着气，笑得难看，“是……它认出我了。”
“谁？”云逸尘问。
“剑令。”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它知道我是谁，所以……放我一命。”
云逸尘眼神一沉。
剑令静静躺在阵盘上，血月图案依旧清晰，可边缘开始渗出黑血状液体，一滴一滴，落在石缝里，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三时辰。”他抬头看天，“还剩两个半。”
苏瑶月扶起慕容雪，发现她额间朱雀印记已恢复暗红，虽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