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红,鳞甲缝隙中竟浮现出残缺的符文,与蓬莱岛祭坛上的纹路如出一辙。
“是祭典污染的妖兽!”慕容雪脸色一变,袖中蛊虫瞬间飞出,化作三道绿影,直扑海怪伤口。
楚寒长剑出鞘,剑气横扫,逼退一头逼近的巨兽:“老云,这些玩意儿怎么专盯着你打?”
云逸尘冷笑:“它们闻得到云家的血。”
他抬手,以剑尖划破掌心,鲜血滴落船板,残片金光大盛。星图投影瞬间展开,一道光束直指海怪额心符印。
“攻它头上的纹!”他厉喝。
苏清绾银针疾射,正中符印中心,那海怪顿时僵直,动作迟缓。慕容雪趁机催动蛊虫,噬灵蛊钻入伤口,吸食黑血,片刻后蛊虫竟微微发紫,显出中毒之状。
“果然是魔气污染!”她咬牙,“这玩意儿被祭典邪阵炼过,成了活傀!”
楚寒剑光如虹,一记横斩将海怪头颅劈开,黑血四溅。另一头巨兽怒吼扑来,云逸尘身形一闪,踏出《九曜真经》中的“星引步”,如鬼魅般绕至其后,剑锋直刺脊椎符印。
“咔嚓”一声,符印碎裂,巨兽轰然倒下,化作一滩黑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余下几头海怪见状,竟齐齐后退,缓缓沉入海底,只留下翻涌的黑浪。
船身剧烈晃动,甲板多处裂开,海水正从缝隙渗入。苏清绾迅速以银针封住裂缝,楚寒以剑气加固船体,勉强稳住。
“这船撑不了多久。”楚寒抹了把脸上的海水,“再遇一波,咱们就得喂鱼。”
云逸尘站在船首,肩伤未止,脸色苍白如纸。他低头看向残片,金光依旧,星图导航未断。
“它们不是偶然出现。”他缓缓道,“是有人,用魔气引它们来杀我。”
“谁?”苏清绾问。
“知道星图被改过的人。”他抬头,目光如刀,“知道我一定会来的人。”
慕容雪冷笑:“所以咱们这是送上门的靶子?”
“那就打碎靶子。”云逸尘握紧剑柄,“从现在起,不再解谜,不再逃命。谁想让我死,我先问问他,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转身,从怀中取出母亲手札,撕下那页批注,以剑尖挑起,悬于船首。
“我云逸尘,今日立誓——不为取经,不为复仇,只为问一句:百年前,谁烧了云家祠堂的真图?谁改了归墟星轨?若不敢应,便等着我亲手掀了你的棺材板!”
话音落下,他剑锋一划,掌心血如雨下,尽数洒在星图之上。
金光暴涨,星轨骤亮,导航光点坚定指向远方。
三人默然,片刻后,楚寒拔剑,割破手掌,血滴落船板:“我楚寒,今日同行!谁挡路,谁死!”
苏清绾紧随其后,银针刺破指尖,血珠坠下:“我苏清绾,生死与共。”
慕容雪冷哼一声,指尖毒蛊自伤口取血,滴于星图:“我慕容雪,就当看场大戏。谁敢动他,我让他生不如死。”
四人血融星图,金光如柱,直冲天际。
小舟破浪前行,驶向那片被世人遗忘的葬仙之海。
夜幕降临,海面依旧死寂。云逸尘靠在船舷,肩伤渗血,寒气已蔓延至半边身子。苏清绾默默为他包扎,手法轻柔,却掩不住眼中的担忧。
“你撑不了多久。”她低声说。
“够到归墟就行。”他闭目,“只要找到下卷,一切真相自会揭晓。”
楚寒坐在船尾,擦拭长剑,忽然抬头:“老云,你说星轨被改,那人既然能动图,为何不直接毁了它?”
云逸尘睁眼:“因为毁不了。星图与血脉共鸣,唯有云家正统能启封。他改轨迹,是想把我引去一个地方——一个他设好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