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金光,像是要燃起来。
他不敢迟疑,取出最后一粒雾心丸,溶于清水,将蜡纸浸入。药水一触纸面,金光骤敛,字迹反而清晰起来:
“癸亥年三月七,密档移交林府,换得‘焚心引’解药三剂。”
“记忆封印,非为护她,乃为护令。”
他盯着“护令”二字,指尖发冷。这“令”究竟是什么?为何苏家不惜出卖云家密档也要保住它?
他取出袖中泥块,放在蜡纸旁。诡异的是,两者竟有轻微相吸之势,像是被同一种气息牵引。
他眉头紧锁。林家密卫靴底用磁土炼制,专用于追踪阵法,而苏府密档所用纸张,竟也含微量磁砂——这绝非巧合。
两股势力,早有勾连。
他正欲细查,忽觉怀中玉佩一烫,与钥匙共振加剧。他低头一看,玉佩边缘竟浮现出一道极细的裂痕,像是承受不住某种力量。
他心头一震。这玉佩自幼贴身佩戴,从未受损,如今频现异象,莫非……
门外忽然传来轻叩三声。
“云大夫,苏小姐遣人送药来了。”
云逸尘猛地抬头,手中银针尚未收回,指尖一滑——
针尖划过掌心,血珠滴落,正正砸在蜡纸上“护令”二字中央。
血迹晕开,如火焰吞噬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