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谜。
冻干用瞳力仔细扫描过它。
小家伙体内积累的“灵”的浓度,早就超过了普通物件或动物觉醒的阈值,按理说早该开智、拟态,至少能听懂人话并翻个白眼了。
可它没有,依旧每天傻乐呵地吃、睡、追尾巴,跟在江言脚边打转,体型稳定在幼犬状态,一丝一毫的生长迹象都欠奉。
它身上的灵光流转被一种更高层级的力量温和地“锚定”了,凝固在某个永恒的“此刻”。
最让冻干心底发毛的是,这女人似乎和天行者内部某些高层……关系微妙。
有一次,49号在例行通讯时不小心说漏了嘴,抱怨了一句:“……唉,他好久都没提供过能直接变现的情报了……”
冻干当时立刻追问,却被49号打着哈哈糊弄过去,话题强行拐到了天气预报。
她到底是谁?在天行者内部又是什么身份?为什么49号提起她时,语气那么……复杂?
蚀光和光韵……如果这两种传说级的东西真的在她体内达成某种诡异的“平衡”或“交互”,那她本身,究竟算是什么?
疑问像滚雪球,越滚越大。
至于“蚀光”?
冻干并非全无收获。
当她将真视之瞳的解析度调到最高,聚焦于能量层面最细微的扰动时,她确实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深紫近黑、带着不祥吞噬感的能量脉动。
它像一滴浓墨,在无形的水中缓慢晕开,试图侵蚀周围的一切,却总在扩散的瞬间,被另一种更难以形容的“空白”的力量包裹、压制、分解。
那应该就是“蚀光”了。
活性等级不高(根据她偷看内部手册的模糊记忆,大概在3-4级之间),处于被完全压制的休眠或半休眠状态。
对所谓“光韵”的影响系数低到可以忽略不计,暂时没有观测到失控风险。
但核心矛盾依旧存在:为什么她能“看”到被压制的蚀光,却依然无法“看”清“忘时想”本身?
蚀光像是白色房间里的一个小黑点,而房间本身,依然是她无法透视的厚重墙壁。
冻干皱起眉,不死心地尝试了真视之瞳更进阶、也更消耗精神的一种用法——切换至“信息本质”视角。
这个状态下,她通常能直接“阅读”到目标的真名、部分关键碎片、能力构成等核心信息流,堪称人形自走鉴定术。
她深吸一口气,将目光投向长椅上那团“空白”。
视野瞬间被杂乱的、跳动的符号充斥:
【姓名:???
【身份:???
【能力:???
大片大片的乱码、刺目的红色屏蔽符号和警告信息,如同病毒弹窗般疯狂刷过她的视觉神经。
冻干只觉得双眼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尖锐的刺痛让她闷哼一声,立刻切回了普通视觉,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眼睛变得通红。
不适感让她立刻蹲下捂住双眼。
这种程度的屏蔽,要么是目标自身拥有超越她理解的反侦察天赋,要么就是有某种更高维度的存在(比如世界规则本身?或者天行者总部的顶级加密?)提前给这个人打上了“不可窥视”的标签。
不管哪种,都只说明一件事:这个“忘时想”,都说明这个人绝不简单。
终于,在那个去找豆腐干的夜晚。
本来在等小鱼干去买零食回来的她,正好看到江言在那,眼镜也在,很好。
冻干决定直接问。
夜色中,她盘腿坐在长椅上,薯片袋放在膝头,脸上带着介于认真和玩笑之间的表情。
“前辈。”她开口,声音在寒冷的空气里显得清晰。
然后,她抬起头,唰的睁开眼,透过眼镜和全力运转的真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