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嘛……”
她继续低头数钱,嘴里嘀咕:“……算精神损失费和劳务费。大晚上的打架容易吗我,时薪很贵的好吧……”
“啧,就这么点?你们组活动经费也太寒碜了,下次多带点现金再出来丢人现眼。”
她可是很有原则的,只收现金,转账麻烦还容易被追踪。
那个高年级男生喉结滚动了一下,额头渗出冷汗,看着地上那几张可怜的现金和眼前这个一边嫌弃他们穷一边熟练数着战利品的煞星,手里的短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战意。
羞辱、恐惧和茫然交织,让他恨不得也立刻躺下加入呻吟的队伍。
江言把清点好的钱塞进自己口袋,空钱包随手丢回给原主们,看也没看地上那群精神与钱包同时遭受重创的败犬。
“走了,穷鬼们。”
她踢开挡在面前的一条腿,双手插进外套口袋,带着她精力过剩的小狗,慢悠悠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