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坐着,像被遗忘的雕塑。时间在她周围变得粘稠、缓慢。
种子安静下来,不再吵,只散发柔光悬在她手边。
菜狗玩累了呼哧呼哧跑回来,趴在她脚边落叶堆里睡觉,偶尔抬眼瞅她。
光的角度渐渐斜了。
江言一动不动坐了许久。
不思不想,不悲不喜,只放空。体内的隐痛和剥离感是唯一真实的东西。
直到夕阳给云镀上金边,人声渐散。
菜狗醒了,鼻子蹭着她的鞋。
她眼睫颤了一下,像从漫长的怔忡中醒神。缓缓眨眼,目光没有焦点地落在前方一片枯叶上。
远处仍有孩子的笑、老人的话、车的流声。
她低头,从外套口袋里摸出那串红绳系着的铜钱手链。
知了留下的那串。
指尖摩挲过冰凉铜钱。
这手链蕴含着某种能驱散蚀光的力量。但江言没有戴上它,只是看着。
然后打了个电话,她声音沙哑的开口:
“小青青,来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