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前。
“要吃吗?甜能治百病。”
知了看着那颗糖,接过,抬眼看了看江言。
“你不问我是谁?”他忽然问。
江言乐了:“你谁啊?难道是哪路神仙下凡体验生活,还是哪个隐世宗门跑出来的小师兄?”
知了摇摇头,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我叫知了。”他说,“还有谢谢。”
“不客气,下次记得交保护费就行。”江言把糖塞进自己嘴里,站起身,“走了,你自己能回家吧?”
知了点点头,转身往巷子深处走去,脚步不紧不慢。
就这么让他走了?种子问,我感觉他好像有话想说。
“他想憋着就憋着呗。”江言耸耸肩,转身往巷子外走,“再说了,我又不是幼儿园园长,还能一个个送回家?”
第二天一早,江言是被窗外的喧闹声吵醒的。
他打着哈欠推开窗,阳光刺眼,街上锣鼓喧天,一派喜庆。
“搞什么……大清早的迎亲?”他眯着眼嘟囔,头发乱得像鸡窝。
种子飘过来,一起看:根据本种子分析,大概率是有人要结婚。
“这还用分析?。”江言把种子拍开,洗漱完毕就趿拉着拖鞋下楼,打算找个地方吃早饭。
街角豆浆摊热气腾腾,他要了碗豆浆,两根油条。
刚坐下舀起一勺吹了吹,抬头就看见一群小孩围在一户张灯结彩的人家门口,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而那个站在最前面,一脸淡定的小鬼——不就是昨天撞了他又秒遁的知了吗?
江言淡定地喝了口豆浆,默默看着。
只见知了从口袋里掏出几个用红绳系着的铜钱,分发给周围那几个眼巴巴的小孩。
那铜钱……跟昨天玄知塞给他的那枚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一模一样。
小孩们欢呼一声,攥着铜钱一哄而散,跑得比看见零食摊还快。
知了则左右看了看,然后若无其事地站回人群边缘,那表情淡定得像是在等一辆永远不会晚点的公交。
种子在江言耳边狂闪:我就说这小子怪怪的,居然拿铜钱收买小弟?
铜钱又不能当糖吃,拿来辟邪吗?还是说这是他们帮派的信物?少年帮主竟在我身边?
江言抬眼,看向那户热闹的人家,门口贴着大红喜字,鞭炮碎屑铺了一地,嘴角带着惯常的懒散笑意。
“人家办喜事呢,别搞。”
种子沉默了一下:……你有时候真是温柔得让我起鸡皮疙瘩。
“滚蛋,”江言笑骂,低头喝豆浆,热气氤氲中,眼底却闪过一丝极淡的思绪。
那铜钱……和昨天算命给他的,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小鬼,和那个算命的,关系绝对不浅。
不过……算了。
他把最后一口豆浆喝完。
“老板,再加根油条——”
等他吃完再说。
这时,那户人家门内传来一阵更喧闹的动静,伴随着欢声笑语,似乎有人要出来了。
人群微微骚动,向前涌去。
知了跟着接亲的大部队,随着喧天的锣鼓和飘洒的喜糖,浩浩荡荡地往新郎家走去。
小家伙混在人群里,表情依旧淡淡的,但脚步却紧跟着,一点没落下。
不远处,江言溜溜达达地也混进了队伍末尾,动作自然得像他本就是来吃席的亲友团一员。
队伍热热闹闹地行进,很快就到了新郎家。
刚到新郎家门口,鞭炮碎屑还没落定,突然“嘭”地一声——一个人影直接从屋里飞了出来,像个被嫌弃的麻袋一样朝知了的方向砸去。
知了愣在原地,眼睛眨都没眨,像在发呆。
就在他即将被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