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画蛇添足邀请他去她‘一个人的家’。
他嗤笑一声。
周围刚才还有几个气息不对劲的家伙在晃悠,一看就是蹲点的。
他要真去了,现在估计已经打成一片(物理)了。
种子顿时紧张起来:那那那,我们还等什么。快跑啊。趁他们没反应过来,打车,不,用跑的。
“跑什么跑,多不优雅。”
江言优哉游哉地朝着车站旁的小吃街走去,“我这要是慌慌张张跑了,岂不是很不给面子?再说了……”
他停在一个卖烤肠的摊子前,掏出零钱:“老板,来两根,一根辣一根不辣。”
接过烤肠,他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对种子说:“……来都来了,不得尝尝本地特产?”
种子:你的心是有多大,给我也来一个。都差点忘了它的了。
江言晃到路边长椅坐下,惬意地看着人来人往:“享受这短暂的和平吧,少球。”
果然,没过几分钟,江言的手机震了一下。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言先生,您好像有东西落在我这里了。能麻烦您回来取一下吗?
附赠一张照片,正是那个装着山鬼花钱的锦囊,放在一张看起来像是家中的茶几上。
江言摸着下巴,回复短信:【什么东西?我没丢啥啊?你认错人了吧大姐?
对方秒回:【是那个锦囊。您刚才掏东西时可能不小心带出来了。我看着很贵重,是您朋友求的平安符吧,丢了多不好。
江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外套内袋,锦囊好端端躺在里面。
江言挑眉,回复:【哦,那个啊,没事,送你了。平安符这玩意儿对我没用,我长得就挺平安的。
发送成功。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挑衅完毕。再待下去就不礼貌了。撤。”
然而,他刚走出两步,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还是那个号码。
江言想了想,还是接了,按了免提,语气极度浮夸:“喂?哪位?保险贷款都不需要,健身瑜伽也没空,再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灰麻薯的声音,依旧温柔,却透着一丝冷意:
“江先生,您比我想象的还要谨慎。”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江言笑嘻嘻,“主要是灰小姐你嘛,要是你后半段什么都不做我们就都相安无事。”
“……看来您早就看出来了。”
灰麻薯的声音不再掩饰,平静无波,带着一种执行任务时的冰冷,“既然如此,我也不绕圈子了。我们需要您的合作。”
“合作?可以啊。”江言爽快答应,“我合作方式一般有两种:一是你们打钱,我收钱不办事;二是你们打我,我把你们打趴下再收钱。选一个?”
“呵。”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我们更倾向于请您来做客,慢慢谈。”
话音刚落,江言敏锐地感觉到周围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几个原本慢悠悠走路的“路人”脚步一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向他所在的位置。
“哎呀呀,这就没意思了。”江言叹气,“公共场合呢,注意影响。吓到小朋友多不好,吓到花花草草也不对。”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向后退,看似随意,却恰好躲开了一个“路人”看似无意伸过来的脚。
“您的幽默感很特别。”
灰麻薯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但改变不了什么。您不会以为,我们能放任您离开吧?”
“试试看呗。”江言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对了,替我问你未婚夫好。希望他明天‘出差’回来,别太‘惊喜’。”
电话那头呼吸一滞。
江言立刻挂断电话,转身就往人多的地方扎,同时对种子说:“种子。”
下一秒,江言的身影在人群中消失。
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