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抱起小狗崽,用毯子把它裹好:
“那我们把它带回去好不好?明天问问奶奶是谁家丢的。”
江言耸耸肩,一副“随你便”的样子。
“行啊,反正长夜漫漫,多个小东西吵吵架,总比某些只会吐槽的种子强。”
种子:???本种子这是智慧的声音!……等等,你拿我跟狗比?!
灰麻薯抱着停止哭泣的小狗崽,看着江言又在自言自语,忍不住低头轻笑。
她只觉得言之有理是个可怜的精神分裂的人。
清晨的阳光透过老旧的木窗棂,懒洋洋地洒在江言脸上。
梦里的声音和现实的声音重合了。
江言烦躁地用枕头捂住头,试图抵抗这魔音灌耳和阳光攻击。
“种子,去让那小子闭嘴……”他含糊不清地嘟囔。
种子飘在他枕头边上,打着哈欠:本种子是高级意识能量体,不是狗保姆……而且昨晚,你才是同意收留它的那个‘冤大头’。
那细小又执着的哼哼声伴随着爪子挠木板门的动静,坚持不懈地传来。
江言猛地坐起身,顶着一头乱毛,眼神呆滞地望向门口。
那只被灰麻薯起名叫“呜呜”的小狗崽。
鉴于它除了呜呜嘤嘤似乎还不会别的叫法。
正努力地用它的小短腿和湿漉漉的黑鼻子攻击门板。
“行了行了,别挠了。门板都快被你挠出洞了,这要赔钱的。”江言趿拉着拖鞋,没好气地拉开门。
小狗崽立刻停止了攻击,仰起毛茸茸的小脑袋,用那刚睁开不久的大眼睛看着他,尾巴尖小幅度地快速摇摆,发出更急促的“嘤嘤”声。
“……卖萌可耻啊喂。”
江言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地弯腰把它拎了起来,“你一大清早吵什么?饿了?”
小狗崽在他手里扭动,试图去舔他的手指。
“哎呀,呜呜醒了?”
灰麻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端着一盆清水,笑着走过来,“奶奶煮了红薯粥,很香的。它大概是闻到味道了,或者想出去……方便?”
江言立刻把小狗塞进灰麻薯怀里,动作快得像扔烫手山芋:“交给你了。”
江言突然觉得还是种子好,不用喂也不用遛。
种子:谢谢夸奖,还有我听的到你在想什么。
灰麻薯熟练地抱着小狗,笑眯眯地说:“言小哥明明也很关心它嘛。”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江言否认三连,转身就往厨房走,“我只是关心红薯粥还剩多少。”
早餐桌上,奶奶笑呵呵地看着他们,小姑娘则偷偷把自己碗里的红薯夹给趴在桌子底下啃米粒的呜呜。
“所以,那个‘超灵’的寺庙,还去吗?”江言吸溜着粥,含糊地问。
“当然去呀。”灰麻薯点头,轻轻擦掉呜呜嘴边沾的米粒。
“带着它?”江言用筷子指指那只已经开始试图啃拖鞋的小狗崽。
“嗯……问问奶奶能不能帮忙看一会儿吧?”
最终,奶奶和小姑娘欣然同意暂时收留呜呜。
两人一种子终于出发前往那座古寺。
寺庙比想象中还要小一些,藏在山坳里,红墙斑驳,但香火味倒是挺浓。
门口还有个解签摊,坐着个打瞌睡的老和尚。
灰麻薯很虔诚地进去上香跪拜了,嘴里小声念叨着祈求平安的话。
江言则抄着口袋在寺庙里瞎转悠,东看看西摸摸。
求财神殿在哪边?种子飘在他旁边问。
“找啥财神,”江言瞥了一眼正闭目祈祷的灰麻薯,压低声音,“这玩意儿还没我靠自己靠谱……不过来都来了。”
他随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抽了一支签,也没摇,直接走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