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没有人会不喜欢钱。”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江言转移话题:“这位…怎么称呼?”
“灰麻薯。”灵鼠小姐小声回答。
“言之有理。”江言面不改色地给自己现场起了个名。
“灰小姐,你说的寺庙管不管驱邪?”他表情突然严肃,“我最近老梦见被二维码追杀,扫出来全是花呗账单…吓得我都不敢闭眼!”
灰麻薯噗嗤一声笑出来,琥珀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泛起涟漪。
“嘭!”
江言整张脸直接和前排座椅来了个亲密接触,鼻尖差点被撞扁。
“我靠…”他捂着脸抬头,司机已经骂骂咧咧地冲下车去。
车厢里顿时一片骚动,有人探头有人抱怨,还有个大爷淡定地继续啃他的茶叶蛋。
江言伸长脖子往窗外一看——好家伙。
山路正中央横着一棵被成两半的老树,焦黑的树干上还缠着几条褪色的红布条,在风里飘得跟冤魂招手似的。
司机擦着汗爬回车上,一脸无奈:“各位对不住啊,路堵死了,今晚得在前面的村子里将就一宿。”
车厢里顿时哀嚎遍野。
种子飘到江言耳边:天降姻缘拦路树,这不去求一签都对不起老天爷的安排啊~
江言面无表情地把它拍开,“求什么求,我只求今晚别睡牛棚。”
村子比想象中还要旧些,青瓦灰墙,炊烟袅袅,远远看去像个褪了色的老照片。
村长是个皱纹比地图还密的老头,吧嗒着旱烟,眯着眼睛把一行人安排进村民家借宿。
江言和灰麻薯“幸运”地分到同一户——一家只有奶奶和孙女留守的老屋。
奶奶笑眯眯地端出野菜粥和烙饼,小姑娘躲在她身后偷看江言,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晚饭后,他靠在院里的老槐树下吹风。
夜色如水,远处山峦叠成墨蓝色的剪影,风一吹,叶子沙沙响。
种子飘出来在他身边转圈:所以说,现在是什么剧情展开?荒村奇遇?槐树成精?
它故意拉长音,你要开启撩妹支线?
江言没搭理它,只静静望着远处。
其实他什么也没想,就是发个呆,但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有点沉静,甚至有点儿温柔——假象,全是假象。
灰麻薯抱着毯子走来,小声问:“晚上有点凉,你要不要加一床?”不过问完她就笑了,“啊,看你一直都穿着外套,应该也没事。”
江言回过头,那点莫名其名的沉静瞬间碎成了渣,嘴角一扬,又是那副懒洋洋的调调:“是担心我冻着?”
“你要是感冒了,明天谁陪我去寺庙呀?”灰麻薯没躲闪,反而认真点头:“你在看什么?”
江言轻笑一声,没接毯子,只随口道:“看风景,这村子虽然破,但晚上天还挺干净的。”
灰麻薯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轻声说:“这里的树年纪都很大了……听说越是老的树,越容易通灵。”
“通不通灵不知道,”江言耸肩,“我就希望它别半夜砸下来压塌房子。”
灰麻薯噗嗤一笑:“你真有趣。”
江言挑眉:“有趣的人通常活不长——”话没说完,被种子猛地撞了下后脑勺:这算立fg了吧?!
他吃痛“嘶”了一声,灰麻薯疑惑地看过来,江言面不改色地摆手:“没事,蚊子咬我。”
种子:???
灰麻薯却像是想起什么,眼神柔软下来:“其实……我不是来求姻缘的。”
江言:“哦?要求发财带我一个。”
她摇摇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尾:“我是来求平安的……为我未婚夫。他最近总出差,去一些很远、很危险的地方。”
她声音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