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害他丢了工作的那天,他气得几乎要冲进他家把人揪出来揍一顿。
可…他真拎起江言衣领,对上那莫名让人下不去手的眼睛,他就只能硬生生把拳头憋回去。
——这种憋屈感,才是最让梵古寨恼火的。
见石清川仍静静看着自己,梵古寨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板起脸:“够了。总部下了禁令不准提他。跟上,今天的课题…”
他转身大步离开。
石清川最后看了一眼桌上那片狼藉,看着那个被彻底抹去的名字。
江…言?
可每当他想抓住更多,记忆便如流沙般从指缝溜走。
所有人都说这是“创伤后的自我保护”,说:“忘记就好了,至少不会那么痛。”
有什么东西被刻意抹去了。
忘记了就不会痛苦,那如果再次相遇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