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它会这样……它大概是逻辑模块解读情感参数时过载了……”
江言气得想踹电视,转身想坐回沙发冷静一下,结果没注意脚下,膝盖“哐当”一声撞在了电视柜角上。
“嗷——!”他痛呼一声,身体一歪,手下意识地往前一撑。
“啪嚓!”
好死不死,一巴掌按在了tv-01的天线接口上。
屏幕猛地疯狂闪烁,雪花乱码噼里啪啦炸开,像极了电脑蓝屏前的垂死挣扎。
几下抽搐之后,“滋”的一声,屏幕彻底黑了。连机箱里那惯有的电流声都消失了。
整个房间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陈工顿时慌了,扑上去小心检查:“完了完了!不会真被你撞坏了吧?!核心模块要是受损就麻烦了!”
江言抱着撞痛的膝盖,单脚蹦跶,嘴上却毫不留情:
“活该!坏了正好!省得它整天想着怎么非礼良家妇灵。不对,是良家帅灵。”
陈工没理他,焦急地尝试按动各种按钮,拍打电视机外壳,但那屏幕依旧死寂一片。
他心疼地摸着冰冷的屏幕,眉头紧锁:“这下麻烦了……很多底层数据还没备份……”
江言蹦跶够了,凑过来瞥了一眼,哼道:“啧,大不了我赔你。”
陈工只是摇头,低声道:“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江言挑眉,语气依然轻佻。
陈工张了张嘴,最终却没说什么,只是沉默地看着黑屏的电视机,眼神复杂。
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风声,和两人之间突然显得有些沉闷的空气。
江言叼着根快化掉的棒棒糖,斜倚在门框上,看着陈工对那台破电视屏深情脉脉地输入一堆“我爱你”、“别离开我”的肉麻台词。
屏幕光映在陈工镜片上,活像两簇鬼火。
“他真的有病。”江言咂咂嘴,糖块咔嚓一声碎在齿间。
意识之种在他耳边嗡嗡:据我分析,这属于典型的人类痴妄行为,俗称——吃饱了撑的。
“错,”江言嗤笑,“这叫用爱发电,试图唤醒一堆废铁的少女心。”
种子变成问号表情:能成功吗?
“成功个屁,顶多成功让电表多转两圈。”
但陈工显然不这么想。
他甚至给那台电视套上了一副精致的、拟人化的仿生外壳,并正式命名为“微笑10”。
新外壳洁白光滑,笑起来嘴角弧度精确到毫米,比便利店门口的迎宾人偶还标准。
“人模狗样。”江言评价。
种子附和:机模机样。
某个深夜,江言正翘着脚偷吃陈工藏冰箱底的东西,仓库里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警报。
“指令错误!”微笑10的瞳孔缩成危险的红点,机械音拔高得像被踩了尾巴,“先生体温386c,建议立即卧床休息!”
陈工鼻塞声重,还抱着图纸嘟囔:“只是感冒……”
话音未落,合金手指已铁钳般掐住他手腕。
微笑的声线尖锐如警报:“拒绝医嘱者,强制执行。”
“喂喂,家暴啊?”江言踹门而入,手里的零食还没放下。
却见陈工一边咳嗽一边摆手拦他:“别伤她!是逻辑核心产生了冲突……”
仓库已一片狼藉。
工具散落一地,微笑10缩在角落,屏幕疯狂闪烁乱码:
“对不起……我不想伤害您……”
她反复播放着某部老电影里的哭腔片段,机械音扭曲变形,“求求你,别不要我……我真的会哭的…”
江言挑眉:“哭一个看看?我还没见过机器人掉眼泪呢,是掉螺丝还是掉芯片?”
种子叫:这是重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