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片,钉在江言脸上:“况且,他体内那股力量……比预估的更棘手,也更危险。放任不管,或者引导失败导致彻底失控……为了整体安全与‘大局’考虑,届时,将不得不启动‘极端净化预案’。”
极端净化?听听,多冠冕堂皇的词儿。
江言在心里嗤笑一声。
果然,还是老一套。能驯化就利用,不能驯化……就物理超度,干净利落,非常符合“大局观”。
“呵,还真是几十年如一日的老样子。”
江言撇撇嘴,“行吧行吧,引导就引导呗,反正不关我事。那梵老师您慢慢引导,用心感化,我先撤了……”
他作势就要开溜,梵古寨把他按住。
“嗯?”江言垮下肩膀,无奈地拖长了音调,“还有什么事啊,反骨仔?一次性说完行不行?”
梵古寨完全无视他的抱怨,继续用那种没有起伏的语调说道:“他现在需要一个合法、合理的身份留在这里接受监控和引导,而不是以一个‘高危实验体’或者‘编外童工’的名义被关起来。”
“你也知道是童工啊!”江言立刻抓住话柄。
梵古寨直接过滤了他的抗议:“初步心理评估数据还显示,他对你……产生了一定的依赖性,或者说,‘雏鸟情节’?虽然我个人完全无法理解其中的逻辑。”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嫌弃。
“因此,由你担任他的临时监护人,是目前最‘合适’的安排。你需要负责他的心理问题,最重要的是——维持他的情绪稳定。”
“啥玩意儿?!雏鸟情节?!他那是想扑上来咬死我吧!”
江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还监护人?还负责心理?稳定情绪?你让我来?梵古寨你是不是加班加到脑浆都凝固了?我反对!我严正抗议!”
他嘴里噼里啪啦地蹦着拒绝词,脚下却极其自然地、一寸寸地往走廊出口方向挪动。
溜!必须立刻马上溜!这坑谁爱跳谁跳!
“想跑?”梵古寨冷笑一声,镜片寒光一闪,动作快如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