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一眼,又忌惮地瞥了瞥堵在巷口的江言,缩着脖子一溜烟跑没影了。
巷子里瞬间只剩下江言和那个叫石清川的少年。
石清川依旧维持着那个双手握拳的姿势,警惕又带着点茫然地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
巷子深处光线昏暗,他那双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格外亮,也格外不安。
江言没靠近,也没说什么废话,只是扫了他一眼,目光掠过少年因为用力而紧握成拳指节发白的手。
然后,他像只是路过。
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转过身,继续用那纸筒敲着手,嘴里哼着不知道是啥的曲子往巷子外走。
石清川看着他吊儿郎当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巷口,紧绷的身体才一点点松懈下来,靠着冰冷的土墙滑坐到地上,低着头,大口喘着气。
他摊开自己刚才紧握的右手,手心全是冰凉的冷汗,还有几道被自己指甲掐出的深深红痕。
就在那红痕的边缘,靠近手腕内侧的地方,一小片皮肤的颜色似乎比周围深了那么一点点,隐隐透出一种非自然的质感,
像是……某种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