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天经地义!你看看你,一个姑娘家,房间乱得像被台风刮过,看的还都是些精神毒素,我能不日夜忧心、寝食难安吗?万一被那些狗血剧情荼毒了,思想长歪了可怎么办?”
红颜背对着他,直接送上一个能翻到后脑勺的白眼,手里的金属镊子差点被她徒手掰成回形针。
操心?
他江言最该操心的是他自己的身体,和那份随时可能猝死在某个任务现场的作死作息表!
还学坏?
她红颜现在这“人美心善”(物理)、动手能力超强的样子,难道不是他多年“放养式”教育结出的“硕果”吗?
江言看着那个浑身散发着“莫挨老子”气息的背影,认命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拎起墙角的行李箱就往外走。
“走了,祖宗。再磨蹭下去,大巴可不会发善心等你。”
红颜动作麻利地扯下那件染血的白大褂,随手团了团扔进待清洗筐,小跑几步跟上了江言。
总部安排的训练,说白了就是去当廉价劳动力,但至少……江言能清净几天。
江言双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跟在已经跑到前面的红颜身后,听着她像只小麻雀似的叽叽喳喳。
清晨的街道行人稀疏,只有环卫工人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和早点铺子里飘出的勾人香气。
是再普通不过的人间烟火景象。
“小江,你说训练营到底长什么样啊?”
“鹿青姐偷偷跟我说,那的伙食超级好!”
“我还听隔壁部门的说,这次负责的教官帅得人神共愤!”
“但也有人说教官是魔鬼,迟到一分钟罚跑十圈起步!”
“哎呀糟糕!我防晒霜好像蹭到头发上了,黏糊糊的!”
“喂!小江!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喂!小——江——!”
红颜絮絮叨叨的话语像一群勤劳的小蜜蜂,嗡嗡地往江言耳朵里钻。
江言本以为她说两句就会消停,结果这丫头完全没有停下的打算,而且每句话开头必带“小江”,叫得那叫一个顺溜。
这死丫头,对着鹿青就是一口一个恭敬的“鹿青姐”。
轮到我了,就直接降格成“小江”了?这辈分让她排得,简直是伦理崩坏!
合着我这长相就这么显年轻、这么没有威严呗?
“按辈分和养育之恩,你恭恭敬敬喊声‘爹’,能让你身上掉块肉是不是?怎么小青青那就是‘姐’,到我这儿就成‘小’字辈了?你这家庭伦理观是跟门口算命的瞎学的吧?”
红颜正手忙脚乱地和黏在红发上的一坨白色防晒霜作斗争,闻言头也不抬,理由给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那能一样吗?你和鹿青姐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再说了,”她终于抠掉那坨东西,甩了甩头发,“‘小江’多顺口,多亲切啊!”
两人就这么一路拌着嘴,脚下的路倒是缩短得飞快。集合点很快出现在了眼前。
几辆通体漆黑、印着天行者徽章的大巴车静静地停着,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年轻的灵能者。
大多脸上带着几分对新环境的新奇,又努力强装着镇定。
连排队上车的动作都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拘谨。
气氛……严肃得有点过头了啊!
红颜看着那阵仗,刚才还咋咋呼呼、试图从江言手里抢走最后半包薯片的劲儿瞬间收敛了不少。
她小声嘀咕着:“看着好严肃啊……跟马上要开赴前线打仗似的。”
“安啦,小场面。”
江言开始灌输他那一套独家生存哲学,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如同传授什么绝世秘籍。
“记住你爹我的至理名言:有事,队友上!没事,上队友!”
红